样?”
原娇顺口回答道:“这就是主人你跟那大妖相斗之地啊!”
苏青紧盯她问:“汉城?怎么——”刚一开口,突然看到那道被其剑气所波及的城墙。
心里不由一沉: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那些妖兽所为?
想这里,她的心里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痛之意:难道真是因为自已,才让这座数十万人口的城池毁于一旦?
若真是这样,她岂不是天大的罪人?
苏青万万没想到。她本意在救人,却是因她的这般善行,让更多无辜之人丧命。对于这样的结果,她无法解受,也不不能原谅自已。
为什么,为什么世道会是这样?
为何那妖兽敢在修真界如此横行?
当她怀着沉痛的心事,来到罗罗县,看到是比汉城更为残烈的影像,但是,这里只留下了妖兽行凶之迹。
“主人。您也莫过于担心。妖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想必修真界也一定不会放过它们的,不然,也不会只有这两处地方被袭击了。”原娇见苏青神色悲怆。不由出声安慰道。
苏青惨然一笑:“这两个地方之所以被妖兽盯上。就是因为我在此散发那瘟疫解药之故!”
说到这里。她心下一惊,带着原娇直奔沤城,看着人来人往的城门。苏青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你家黑子回来了么?我们的铁蛋昨天在神庙拿了药,疫症今天就轻了很多啊!……”两位提着篮子的妇夫从两人跟前经过,苏青不经意间听到有一提到瘟疫及神庙,不由想去打探一番。
但一想到因自已高调散药方从面被灭的两个城池,她又退缩了:若是因自已现身现次引来那妖兽,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思及此,她不由心灰意赖,不愿再过问关于瘟疫之事。
也许,这样,就少带给世人一些灾难吧?
苏青无意在世俗留连,也是怕给百姓招来祸端。
对于汉城被妖兽屠戮之事,让她也失确了好事之心。她记得很久之前,孙仪曾说过她:若以过多的好奇心以及所谓的善心加诸在世人身上,天道之事,必有所因。
世间之事,本有其自已的轮回。
也许,作为修士,真的不宜管世俗之事吧?
一路疾行来到翠微镇之后,想到玉天枢一向消息灵通,于是便带着原娇一起来到沁竹园。
刚一入门就见吕秋儿一身粉色衣裙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娇笑不止,本来心情极差的苏青见状不由沉声问道:“吕秋儿,你怎么在这儿?!”
吕秋儿一愣,没想到到苏青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眼里闪过一慌乱之色,正欲开口,只见玉天枢十分激动的西厢院中冲出来:“苏青,你来啦?怎么,这位道友不是你的朋友吗?”
苏青冷冷的看了眼吕秋儿说:“我跟吕道友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苏青,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年我们在桃源镇时,大家相处几年,起止是点头之谊?”陆从房中跑出来,为吕秋儿鸣不平道。
怪不得吕秋儿在这里,原来是陆培也在!苏青暗自思度。
“原来是陆师兄也在,失礼!”苏青脸色稍霁,十分客气的跟陆培招呼,却是一眼都不看吕秋儿。
见状,玉天枢飞快瞄了眼垂首立在陆培身后的吕秋儿,顿生戒备之心。
只是,只陆培所言,苏青跟她确实是旧识,只是关系却不怎么好,绝不会介绍她来沁竹园的。
苏青的到来,也让吕秋儿心生忐忑,而且发觉刚对她印象有所好转的玉天枢,态度比刚来之时更加冷淡。
只是,陆培却是更加疼她。
“你说汉城被妖兽所灭之事,最东皇门出头的?”苏青一进上房,就叫来玉天枢问汉城惨案一事,得知有大宗门接手时,心里顿心舒了口气。
玉天枢向外看了一眼,见陆培正伏身不知跟吕秋说着话,于是,随手布了个隔音结界,朝外面指了下说:“偌,东皇门就是派那位去处理的!”
闻言,苏青难以置信的问:“真的?”
她的心又堵了起来,吕秋儿除了到处招蜂引蝶,能做什么事?
果然,当她从玉天枢口听到说,吕秋儿竟然将汉城惨剧,说成是妖兽为防瘟疫扩散所为时,不由暴怒:“这个死女人!难道是妖兽出身不成?”
她当即起身,欲去找吕秋儿对质,却被玉天枢拦信说:“苏青,你也莫太生气,必竟东皇门出面之后,不但妖兽未再作乱,而且,现在瘟疫也得到了控制。”
“你说瘟疫没有再蔓延了么?”苏青顿住脚步问道,她突然想起,在沤城时听到那两个妇人之言。
只见玉天枢点点头说:“正是!汉城之事,东皇门出面时,已过去几日,纵然真是妖兽所为,也确实寻不到真凶了。”
苏青叹了口说:“你说的对,只要瘟疫止住就好!”她以为是东皇门出面将瘟疫止住的,所以,便未再追究下去。
玉天枢见她一副十分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