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想爆粗口:去你奶奶的你爱我,你是爱我给你当冤大头吧!
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王爷,梁敞实在不愿意开这种口去质问她你想吃我的穿我的到什么时候,他也不差这点钱,就算她真的挥金如土他也未必养不起她,可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被她牵着鼻子走,明明想要严词拒绝,可是每一次在对上她的脸时,拒绝的话就变成一滩稀泥模糊不清。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再缠着本王!”他冷声怒问。
苏娴闻言微怔,揉搓着耳珠,漫不经心地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
“等奴家对官人腻烦了自然就不会再缠着官人了。”
“你!”这话是对文王殿下自尊心极大的侮辱和伤害,他怒不可遏。七窍生烟,漆黑着脸瞪着她怒声道,“本王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寡廉鲜耻的女人!”
苏娴不怒反笑,悠悠然地说:“那不寡廉鲜耻的也不敢招惹文王殿下啊。不去招惹文王殿下,殿下又怎么会知道奴家的美好呢。”
梁敞因为她无人能敌的厚脸皮头顶都在冒烟,他黑着一张脸怒声反驳道:
“你哪里美好了,自古以来女子以温婉、贤良、矜持、宽容为美,你再看看你。你……”
他话还没说完,前襟突然被拉住,紧接着被向下一扯。或许是在她面前他太没有防备,他的衣襟被她很轻易地捉住,她含着笑轻轻一拉,他的身子被拉了下来,紧接着唇便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的唇温热、柔软,让他想起了儿时吃过的那胭脂色的剔透软糖。她身上散发着的香甜在这一刻变得越加浓郁,这股香甜向他魅惑力极强地飘散过来,让他的指尖突然变得柔软起来。本来想要去推来她的双手抬了抬却停在了身侧。
室内仿佛一下子炽热起来,因为突然变得炽热的温度,那股让他头脑微眩的香甜味道也跟着热了起来,滚热地萦绕在他的周围,不猛不烈,却像是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人的心。甚至她的身子都没有像之前那样贴近他,她只用了一双唇,他却感觉到头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所有都不再受头脑的支配,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听到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什么都嗅不到,只能嗅到她身上浓郁的香甜味道;什么都感受不到,唯能感受到她的唇是那样的柔软湿热,让他连舌尖都变得麻酥酥的。
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化。正当他在思考要不要更靠近时,她却以探出丁香舌尖在他的唇上轻盈地撩拨了一圈作为收尾,毫无预兆地离了他后退半步,一双唇嫣红如火,娇艳欲滴。
她似笑非笑,腰肢一扭。在他怔愣的表情里径直走到门边,打开房门,走出去之后又探回半个身子,笑吟吟地对他说:
“奴家今夜住在前边三楼的明珠阁里,窗子为官人留一半,随时恭候官人大驾光临。”说罢,关上了门。
很快的,包间内,掀桌声响起!
苏娴噗地笑了,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心情极好地离去。
……
马车在宽阔的街道上穿梭。
梁都城没有宵禁,这座繁华的帝都因为当今的天子喜欢热闹,所以入了夜的城池竟比白日里更加繁华,并且因为那些明亮的街灯更添了一抹娇媚绮丽。
马车很大,很宽阔。
这是不输给梁都里任何一家达官贵人的马车,虽然这辆马车没有挂家徽名牌,可单单是看这华丽的座驾就已经有那机灵的离老远开始躲避了。
车厢内分外寂静。
苏妙和回味各据一边,一个望着这扇车窗,一个望着那扇车窗,一言不发,明明是坐在一辆马车里,却好像分隔在两个世界,僵硬紧绷的气氛连外边拉车的马都能感觉到,于是那马甩了甩脑袋跑得更慢。
基本上苏妙和回味还处在“热战后”的冷战期,不,说的严重点他们已经到了开始讨论分手的阶段,既然已经到了这么重要的阶段,不营造出一点气氛是很对不起这么重要的阶段的。
一直到马车几乎绕过了大半个城池,马车终于驶入了一条安静的道路,耳畔只闻马蹄声,两旁错落有致的宅院外通红的灯笼散发出来的光芒从马车帘子上一闪而过,将回味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即使车厢内的灯光很清晰,却很难看清楚他面上的表情。
马车在前方转了一个弯儿,车夫轻轻地吆喝了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听得很清晰,苏妙正在凝神听马车夫的吆喝,待那吆喝声刚刚落下,车厢内,回味低沉的嗓音轻轻地响起:
“我今日进宫了。”
苏妙微怔,没想到他沉默了大半天,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对她说这个,顿了顿,“哦”了一声。
这态度有点不咸不淡,可是除了这样的反应,她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回味并没有因为她的态度产生任何变化,他没有看她,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他半低着头,眼睛静静地凝着一处,却并不是发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
“皇上催促我入朝参政。”
苏妙又是一呆,她虽然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