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陛下倒是极宠寒亲王,竟然连宫人都能由着他带进来,倒不像以往听说的那般。”
“宠吗?”这一次的笑已是换上一丝嘲讽,秦疏酒说道:“不是宠,而是不忌惮?”
“不忌惮?”
“是啊,不忌惮,不忌惮这个没有实权也没有兵权的空架子亲王,任何权势都没有,也胸无大志只想做一个闲云一般的清闲亲王,这样的亲王有何畏惧?再说了,待他好一些又可为自己挣得一个宽待同胞兄弟的美名?如此的好事咱们那位文武兼修的贤明君王又怎会不做好?”
“这般一说倒也是咱们那位陛下会做的事了?”叫秦疏酒如此一说南枝倒也明了,细心行着恐着深夜脚下的路不慎平坦恐摔了秦疏酒,在快要进了宫门后,秦疏酒突然对南枝说道。
“帘儿是个不错的孩子,倒是可以看看。”
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随后便入了寝内,而南枝也是一说便通,了然的点了头应道:“南枝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