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言想必你回宗门也听到过,这次各派来这么多大能,存真真君元婴大典结束也不愿意离开,为了什么,你想想难道还不知道吗?”
肖哲之所以知道段清瑶能炼制塑婴丹,是因为段清瑶曾为了接近他用塑婴丹诱惑过他,修真世界,没有几个人能抵挡住这塑婴丹的诱惑,就算是品行一向良好的存真真君都没拒绝塑婴丹!
娄筝清澈的眸子睁大,她没想到段清瑶也能炼制塑婴丹!难道存真真君成功突破用的就是段清瑶的塑婴丹?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陆宏修管的颇严,不准她夜不归宿,两人依偎在一起其实还有许多话要说,但是太晚了,肖哲也知道这样不好,只能拉起娄筝。
因为临近筑基期弟子大比,两人都要参加,可是现在他们不在一个内峰,而娄筝的修炼又很严格,只能约定几日后一同下山采买大比所需的物品。
接近内峰入口,两人将要分开时,娄筝终于问出口,“肖哲,你为什么不把脸上的疤去除?”
肖哲抿着薄唇,只是低头看着他,片刻后,他才回答:“娄筝,你希望我把这疤痕去掉吗?”
娄筝点头,他其实隐隐知道他为什么不将疤痕去掉,但是她不喜欢他被人非议,分明他也能站在被人仰视高度,而不是背负那么沉重又绝望的命运。
肖哲突然就笑了,“好,娄筝你给我炼制换颜丹。”
娄筝重重地点头。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挥手告别,各回洞府。
娄筝刚到洞府门前,就见到一个黑影站在她门前的鎏金玉兰树边上。
陆宏修冷冷哼了一声,“师妹还记得回来?”
娄筝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僵硬地站在原地。
陆宏修甩了甩袖袍,黑沉的夜色遮盖了他的脸,分辨不清他的表情,“明日的训练加一倍,明日完成不了,后日再加一倍。”说完他就大步离开。
娄筝只能低低叹了口气,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娄筝进了房间,陆宏修却从暗处又闪了出来,他站在院中,盯着娄筝的房间,房间内有柔和的灵灯光芒,他能看到她爬上床,而后盘膝坐在蒲团上开始修炼。
陆宏修紧紧攥了攥手心,抬头看了最后一眼,终是逼着自己离开。
他其实明白,娄筝心里早就有了别人,师尊与他说了,他如果看不开,就永远塑不了婴。
可是,亲手照顾了十年的少女,让他怎么放手!
肖哲回到房中,从他的黑发中飞出了一个光点,那个光点明明灭灭,好像下一刻就要熄灭了一样,随后就听到一个苍老声音响起,“你竟然真把那发钗送给别人了,小子,你……真不后悔?那东西,本尊可是早与你说过用处的。”
肖哲瞥了瞥嘴,“你都要死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谁知这光点突然哈哈哈笑起来,“素手拨钗,命中注定啊!小子,你的好日子来了!”
“本尊时间不多,趁着这点时间,最后再提醒你小子一句,舍得舍得,人情事物有舍才有得,莫要执念,不然肝胆皴裂。”
肖哲拧眉注视着光点,光点说完这句话很快就暗下来,最后消弭在空气中。
这一缕附着在那发钗上的元神终于融于万物,归于尘土。
存真真君的元婴大典过后,四派八宗的前来观典的大能却并没有走,天衡派虽然是极东大陆第一大派,光元婴大能就有十名之多,加上刚刚塑婴的存真真君,可是有十一名,但即便是这样,也比不过剩下的宗门联合起来的实力。
掌门真君只能与这些宗门留下的大能周旋。
门派内筑基期弟子大比越渐临近,这些别派大能竟然要求留下观赛,并且暗中与掌门真君挑衅,也要同宗门中同级别的弟子与天衡派弟子比试。
掌门真君扛着诸多压力,也只能答应下来。
可这次筑基期弟子大比,却变得特殊起来。
几乎是所有内峰拔尖的筑基期弟子都被自家的师尊透了话。这些宗门明明是想借着天衡派的筑基期弟子大比打脸,所以尽管大比临近,天衡派一派上下却仍然井然有条,并无丝毫波动慌乱。
而娄筝在大比前,也只得了半日时间与肖哲一同下山,将她亲手炼制的换颜丹交给肖哲,两人采买了比试所用之物,就又回了宗门。
段清瑶因为要参加大比,她又是整个天衡派筑基期里大家默认第一的种子选手,所以她对此次大比更加在乎,同时也不敢懈怠,这些天也同样专心准备,并未再去打扰肖哲。
娄筝就更不用说了,被陆宏修拘着在厚载峰修炼。
倒是抱朴长老经常坐在小竹峰的观景台上品茗喝酒,瞧着娄筝修炼。
有时也会看不过去指点她两下。
参加筑基期弟子大比的名单在比赛前三日就会被总务堂公布出来,到时会派发到每个峰头。
不管是参加大比的弟子还是未参加大比的弟子,都期盼着这份名单的出现。
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