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我们沿着这山崖绝壁大约走了30分钟左右的样子,其实路途没有那么长,主要是路难走,难于上青天。
我们穿过了一线天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是一片广袤的草原,这里果然是世外桃源,想比较起来刚才在悬崖绝壁上行走的场景,现在眼前忽然开阔多了,心里也有点踏实的感觉了。
这时候千岛实在是走不动了,加上之前在树林中蟒蛇的危害,还有酒馆的惊恐和刚才悬崖边上的惊吓,使得她得身子真的彻底的虚了,我身后一转便看到千岛直接倒在地面上了。
我回头喊了一声:“苏胡子!别走了!千岛倒下了!”
苏胡子和老董在前面牵着马停了下来,回头过来了。
我紧紧的抱起千岛,她的确是因为刚才惊吓的样子,使得身子一下子变得虚弱了,没有了刚才惊恐的样子,所以才心底才开始放松,结果直接把自己给晕倒了,其实这是人类共有的特点,在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一般是非常的紧张,但是一旦过了之后,整个人体就会放松下来,就会出现在晕倒的现象。
千岛的嘴角干干的样子,显得有点苍白的样子,我抱住她的时候,她的双手紧紧的扣住我的胳膊,我第一次感觉到千岛这样的用力,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人在死亡之前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对自己恋恋不舍的事情,猛的抓一把,而且抓的很紧的那种,而且千岛在抓我的时候,很明显我感觉到她的指甲简直是很锋利的样子,把我粗壮的胳膊给划破了,但是我愿意,毕竟这是女孩子在抓我,这和一般情侣生气的时候,要对方的感觉一样,力量之中充满着一种爱和不舍。
苏胡子跑过来说道:“飞鸽!她可能是虚了,喝点会,身体中缺乏盐水之后,整个身体就会变得非常的虚弱。”
我接过苏胡子的皮壶,这中皮壶外表是月牙弯形的样子,这里地处大西北,依然保留着当年匈奴的那种风格,这种皮壶主要是很好的能够保持水不被蒸发,出水量也大,出行带着方便,经常挂在马匹上和沙漠之中的骆驼上面。
我接过来的时候才感觉到壶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水了,我使劲的摇了一下问苏胡子:“咋么没有水了?在酒馆的时候,我不是让你打了一壶水吗?”
“没来得及打水,当时看着你催促的样子,我和老董都感觉到仿佛要发生什么了,所以就没来的及装水。”苏胡子说道。
“真特么怪我,当时把大家催促的那样紧,不然的现在不至于缺水。”我说道。
我抬头看到那个泰国女人的时候,发现她得目光正朝着我这边看来,她得目光之中带着饥渴的样子,很显然是口渴了,我知道刚才我们走过悬崖的时候气候其确实是很干燥的,这里的山虽然没有像珠穆朗玛峰那般,同一时间海拔不同的高度有着不同的温度,但是刚才经过悬崖的时候,那种干燥的空气,吸在我们几个人的嘴巴之中的时候,就像是一点带着温度的火一般烤着我们身体之中的器官,这样空气进入我们身体的时候,把我们体内的器官变得干燥起来,其消耗了不少的水分,导致我们器官干燥了很多。
“别说话了,现在多说一句话,饥渴就会加重一次!”我直接朝着我们的其他队友说道。其实我心中想着这里离我的防空洞不远了,在洞中大家可以很好的喝水,不至于现在像一只饥渴的乌鸦,甚至危险到我们的身体。
然后他们什么话都不说了,他们知道我是这里的村官,我说的话就是上帝,还有我知道在这里如果大家争吵起来的话,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加上现在我的马匹上带着野狼的死体,搞不好的话那一群狼还会搞个袭击的,所以当时候我制定的目标是先抢救千岛,接着我们不休息继续前进,因为一旦整个队伍放松警惕之后休息下来,整个队伍就会永远的休息了,这和长征的感觉一样,我经常听我爷爷说当年他们长征的时候尤其是遇到自然灾难来临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够休息的,一点休息下来人体的器官基本上就会停止运转,整个人体的士气就会大大的降低,在大草原,在大沙漠中,能够坚持住这样的一支具有毅力的战队,的确是了不起的样子!
想到我爷爷的话,再看看大家周围现在的精神面貌的样子,我拿出匕首把皮壶割开了,从上面的口子割开,我是想着靠着皮囊上得水分,挤出一点水分来挤出点水,滴到千岛的嘴巴之中或许她不至于晕过去,我还不想让我的队伍之中任何一个人就这样葬身在这西部荒漠之中,英国登山科学家乔治说道:“因为山在那里!”,这句话很励志,他用生命解释了自己对于人生的追求,且不说他几次登上珠穆朗玛峰,就是他辞职大学教师之后,那股力量深深的打动着全世界探险战队。
苏胡子还有老董,泰国女人看着我,其实他们懂得我在干什么了,苏胡子准备阻止我,但是我看了他一眼,给他一个眼神,告诉他我现在已经决定这么干了,虽然这皮壶是我之前经常出行用的东西,是从当地居民家传送给我的,但是我依然这样毫不留情的把皮壶水囊给割开了。
我知道皮壶上面的水分可以挤出来好多的水,这种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