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雅把话说完的时候,我只听到“砰!”一声。
我的眼睛不由的闪了一下,原来这彪形大汉直接拿着斧头朝着安雅砍了过来,安雅在紧急时刻开了枪,这子弹正好打在了那看似野人的斧头上面,那种斧头是当地专门来砍伐树木用的,西北地区当年引来了沙尘暴,很大原因就是植被被破坏,而这种斧头砍伐树木的时候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因为斧头把子是木头制作的,斧子头才是铁器打制成的,所以当安雅开枪的时候那汉子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斧头的头子很明显的松了许多,后退了一步,接着空中嚷嚷的样子,接着喊了一声不知道什么话,从酒馆外面进来了两个毛茸茸的野人,我想这一定是野人,这男子的身体和他们有点类似,但是他们可能野人的程度明显比这个汉子强很多。
酒馆的老板娘提着菜刀准备组织这个彪形大汉的行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刚才安雅的枪声惊动了小镇上的人,更不用说这野人的两个随从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进化之中的野人,因为那时候这里和西南地区的有些地方一样没有电的,但是我是在煤油灯下看到关于野人的消息的,从阿富汗到俄罗斯西部一代(俄罗斯的东部是欧洲那边,西部是靠近日本这边。)流传着野人和二战其实希特勒留下的尸体部队,但是我的阿富汗朋友始终没有带我亲眼见过野人,之前在我的印象之中所谓野人大概就是和人类不同,但是这一次我很明显的感觉到,其实野人也是人类的一种,只是他们生活方式完全与我们不同,有时候你在大街上看到与众不同的男子,或许他外表看起来和咱们差不多,但是心里的发展程度确实野人的,而且生活方式上也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异,随着洋务运动和民国年代的战争和发展,还有土匪头子阎锡山和一些流寇合作掩埋了很多宝藏和黄金,这些大部分在黄河的河床下面,这在历史上也算是一种秘密。
我想着安雅开了枪的话,一定会这里的村民排挤的,因为这里大部分没有类似于安雅这样的好点的枪,大部分是村民的土枪,这些土枪是村民自制的,所以听到这枪声不同,一定会引起这里村民怀疑的。
“安雅让开!”我朝着安雅喊着。
因为之前在丛林中的时候我的肩膀受伤了,此时看到那彪形大汉过来了,准备砍一斧头安雅的时候我连忙右臂过去接住那彪形大汉的胳膊,因为我直接捏住了他的胳膊那里的肌肉,所以顿时他根本用不上力气了,肌肉基本处于萎缩状态,而且人的肌肉被捏住之后会觉得浑身发麻的样子。
接着他手下的两个野人也过来帮忙了,目标很显然是我,这时候我再也没有空余的手臂来阻挡这一切。
安雅提着枪后退几步要开枪了……
“不要开枪!”我在关键时刻提醒了他,开枪的话一定会把事情闹大的。
“砰!”安雅的枪还是响着了,就像是之前她打死狼群时候的样子,其中一个野人的腿部被打中了,瞬间就像是磕头似的,跪下来了,看样子表情上很难受。
我眼前的彪形大汉被我手臂捏住肌肉之后,瞬间用另外一只拳头,狠狠的甩了过来,乘着我没注意,这一拳仿佛是蓝翔技校练出来的,直接打在了我的鼻子上,我的鼻子瞬间喷出了血柱,而且我在鼻子疼痛的时刻,感觉到我的牙齿很明显疼痛了,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母亲给我拔牙一样是那么的痛,我想我一定不能死,我要保护好安雅,苏胡子,外面照看马匹的老董,还有日本那个女人,更重要的是我想起来了我妹妹,如果她在厦门大学知道我就这样死在了西部丛林之中,她一定会辍学的,那一刻我仅仅是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想完了一切。
其实眼前这半野人打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他那一拳的冲击力打到在地面上了,但是我在血肉的模糊之中很明显的看到,他正要拿着斧头朝着我的头部看来,我想这一斧头砍刀我的头上,我基本就挂了。
我用手在我血肉模糊的脸上摸了一把,这样至少把血肉抹掉之后,我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
我挣扎着起来了,当他用斧头砍我来的时候我直接来了一个鱼翔浅底,从他的大腿下面穿梭了过去,而且直接把他给绊倒了,我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基本用尽了浑身的力量,我把他绊倒之后,听到一声“啊!”
这一声惨叫,我回头望去看到他被自己的斧子给弄伤了,因为我把他绊倒之后,他直接扑在了前面的地面上,但是斧头也在他的胸前,这样我估计他丝毫没有一点防备用自己的斧头扎中了自己的胸膛,但是我看到一声惨叫之后,剩下的另外一个野人看到我把他们的头头就这样绊倒之后,直接扑在我在了我的身体上面,安雅这时候又朝着扑我来的野人开了枪,但是这一枪没有打中,野人在我的头部狠狠的打了一拳之后,我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接着他猛的一番身子,我们之间不断的换着位置,我想着安雅绝对不会开枪的,因为我们直接缠着在一起揪打,万一子弹打在我的身体上,那可咋么办?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没想到这安雅还是特娘的开枪了,我喊着:“别开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