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后果要我们承担也没什么不对的。现在情况可能很危险,我估计花村随时都有可能会来人的。”
这时,我扫了一眼院中,这才发现大胡子的尸体不见了,我问月天是怎么回事。
月天微微一笑,说观里的人抬出去埋了。
黄毛在远处,不知和一个杂役说着些什么,对面门房的老头正一脸诡异的看着我们。
这个老人很不起眼,每天都坐在门房里,白天基本都是睡觉,晚上起来打更。
我曾经进过门房几次,没事想和他聊聊天,这人见我倒很客气,脸上笑的非常慈祥,但就是不说话,后来我问黄毛才知道,这个老人是个哑巴。
由于白天基本看不到他,所以对这个老人印象并不深刻,而此时看他从窗户探出头来,那表情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怎么觉得那么诡异呢。
我眨了眨眼睛,应该是自己神精过敏了,似乎看什么都不太对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