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
萧寒苏抬起手替她擦去眼泪,“落落,是我的错,我…我只是想要逗你笑一笑,我并不想看到你伤心,而且我昏迷了这么久,刚醒来的时候真的有些分不清,我怕这又是我的梦…”
苏清看着萧寒苏,吸了吸鼻子,“哦,对了,你没来过清芷榭的卧室,这是清芷榭的正屋卧室,你受伤昏迷期间都是住在这里的,十几天前我住在清落水榭,最近也搬过来了。”
萧寒苏再次皱眉,可是为什么要把他们俩分开呢?
落落住在清落水榭,就把他放到清落水榭的厢房里也好啊!
苏清踢了鞋子爬上床,轻手轻脚的偎进萧寒苏的怀中,“因为那段时间我也是浑浑噩噩的,我总是以为你已经…而当时你又一直没醒,柳叔怕你离我太近,我会天天担心你的病情,从而不好好休息,他就把你放到了清芷榭。他说除非我好好养身体,等身体好了才允许我来照顾你,要不然就不让我来看你,我也拗不过他…”
萧寒苏温柔的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该是如此的,柳叔做的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