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云杉点点头。
“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这些年忽略你,给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你就算是怪我,我也认了。”国主怜惜地盯着云杉,缓缓说道。
“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出生就没了母亲,在明知你母亲定是被人陷害的情况下,我也舍不得把你过继给其他妃子,怕你收到欺负。只能把你交给奶娘照顾。但是你在后宫无依无靠,我的关心,无疑是你的催命符。所以,我迫不得己,只有减少对你的关注,让他们觉得你不受宠,才能保你平安长大。”国主继续说道。
这些年,背负了太多的隐忍和善意的谎言,如今,也是摊开的时候了。
“你知道吗,这些天来,我希望的就是你能来见我。我要告诉你真相,告诉你我没有抛弃你。”国主说道。
虽然他刻意的把云杉排除到权势外面,那也是为了减少其他皇子对他的关注。他们觉得少了一些威胁,也就暂时不会对云杉怎么样。
云杉这孩子,虽然没有从小跟在身边,但是自己却是一直暗中关注。他的各方面都适合当一个皇帝。除了他的自卑。
他自卑自己不如其他皇子,自卑自己一出生就没有母亲,且父亲也不疼爱他。以致于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帝王之争,没有想着拉拢大臣,建立势力。
不过还好,自己早就为儿子留了一手,想必能够让他与其余皇子斗上一斗。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盼你前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帝王的位置,我是为你一个人留的。这是我为你培养的暗处的势力,你拿着这块令牌,就能号令他们。”国主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云杉手中。
虽然国主也很想把帝王之位,直接传给云杉。但是这样一来,将会遭受到各大大臣的反对弹劾。没有他们支持的帝王犹如空壳。
所以这一切,只能靠云杉自己去争取,才能坐稳帝王的位置。
“母妃不是血崩死的?你说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云杉被这所谓的真相吓得不知所措,自己这么多年的想法,仅仅是几句话就全部颠覆了吗?
这算什么?自以为是的保护,自以为是的照顾。完全不顾自己想法的强加,这真的是为自己好吗?
自己宁肯关爱多一些,至少自己知道自己是被需要被关怀的。
“你以为,你这些年自以为是的保护,真的就保护我了吗?”云杉自嘲一笑,看着鹤章云质问道。
这些年,云杉已经成功说服了自己,即使是没有父亲的关心,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所以直到今日,云杉仍由平常心去面对国主,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但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告诉自己真相,让自己难过。谁要他自以为是的牺牲!
“难道不是吗?”鹤章云问道。
“你以为,我八岁那年,那次差点死掉的落水是怎么回事儿?”云杉苦笑一声。
“那不是一场意外吗?”鹤章云震惊的看着云杉,不敢相信那一切居然有背后黑手在作祟。
“是啊。我不过是路过池塘边,却被人推了下去。如果不是国师恰巧经过,我怕是早就没命了。”云杉说道。
如果说这一切不是阴谋,难道还是单纯失手吗?
“哼,看来,我清理的还是不够干净。”鹤章云说道。
当初下人的回报可不是这么回事儿。他们可是说的小六自己贪玩,然后失足落下水中。连这种大事他们都瞒过了自己,那不知道小六还受了多少的委屈自己不知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解了您的毒。”淼淼说道。
以目前国主的状态,根本无法支撑到云杉成功登上国主位置。
“什么,解毒?”鹤章天吃惊的看着淼淼。
“父王是因为中毒才这样的?”云杉问道。
鹤章天可是一国之主,究竟是这么大的胆子,敢毒害一国之君。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势的错吗?
“是的。虽然国主外表的症状跟体虚恶疾一样。但是实际上的确是中了********的现象。”淼淼说道。
“虽然这个毒药的毒性暂时看不出来,但是却能慢慢的腐蚀人体肌肉,让中毒者觉得浑身无力,失去行动能力。不仅如此,还会吞噬中毒者的生机,使之在不知不觉间死去。”淼淼继续说道。
“这,那你能看出来这毒中了大概多久了吗?”云杉问道。
“已经一年多了。”淼淼说道。“怕是在过上半个月,就药石无灵了。”
“怎么办?”云杉焦急的说道。
即使以前在怎么样,这鹤章云毕竟是他的父亲啊,自己总不能看着他去死吧。
“小六,别担心。”鹤章云安慰道。“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他们一个个的巴不得我死掉,只有小六关心我的安危,这是我之幸啊。”鹤章云感叹道。
只有自己死了,那些窥切皇位的人才能坐上那个位置,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