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空间不大,中间放了一个蒲团,蒲团上放了一堆金灿灿的东西。
那些都是黄晶币,陈筵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黄晶币,不过他却一眼就认了出来,没有谁会认不出钱财得气息。
在一堆黄晶币旁边,还有一个白玉盒子,这个盒子方方正正巴掌大小。
陈筵喜笑颜开的看着这这些财富,却迟迟没有动身,鬼知道这有没有什么陷阱之类的。即使这个石室空旷无比,除了蒲团上的的东西再五一物。
陈筵拣起一颗石子,扔了过去,‘嗤~’,石块被焚成了灰烬,蒲团四周出现了一个火焰屏障,滚滚热浪朝着陈筵袭去。
陈筵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幸好没有被钱财迷了心窍,不然就跟那石子般化成灰了。”他拍了拍胸脯。
“还是先疗伤,再做打算,这个火焰屏障总不可能无限的维持下去。”
陈筵取出一颗‘天灵丹’吞了下去,盘膝坐下,缓缓的疗伤。
“轰隆~”,石室外面突然出现一阵轰鸣声,却是周宇浩他们破开了阵法,毕竟阵法也是需要能量维持的,这座墓穴的主人显然已经不在。
他们四人一破开阵法,就迫不及待的往这里赶来,可是压根就没看到陈筵的身影。
这三个石室,周宇浩选了左边的那个,林秀川选了右边的那个,自然中间的那个石室就是徐天霸和王裴静的啦。
周宇浩和林秀川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将石门给推开了,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有本事的。
此时石室外面就剩下了徐天霸和王裴静两个人,然而,无论他如何的轰击石门,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石门连颗灰尘都没有掉落,依然坚挺。
“该死的,偏偏不让老子进去,这个石室多半是那个小子在里面。”徐天霸恶狠狠的说道。
“霸哥,你可不能放过他,这小子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弗了你的面子,一定要将它碎尸万段才行。”王裴静道。
“嘿嘿,我的美人,你放心,我要将他的脑袋摘下来当夜壶。”说着他的大手不停的在王裴静的臀部揉捏,她臀部不停的变换着各种形状。
“美人的屁股蛋儿可真软,真大,真翘啊。”他揉捏了她臀部的大手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还用舌头舔了舔手指头。
一旁的王裴静眼中闪过一丝恶心,厌恶的眼光,不过一闪即逝,徐天霸这个莽汉根本没有察觉。
说到这,不得不说这王裴静是如何勾搭上这个徐天霸的。
徐天霸本来在衡阳城,听到这里出现了个古墓穴,便来寻找一下刺激,顺便捞点好处。
他提前了两三天来到斜月城,对于斜月城,他自然是看不起,比起衡阳城,这里只能算是一个小山村。
他没有居住在斜月城,而是四处溜达,看能不能猎到什么美女。
还真别说,他走到屏山镇,看到了王裴静,不由得眼睛一亮。王裴静虽然比不得他曾经玩过的熟女少妇那样奶大臀肥。
但是却胜在有少女的独特气息,清新脱俗,小巧玲珑。玩惯了大****,肥屁股,偶尔换换口味,那是极其美妙的一件事。
在徐天霸拿出一大堆丹药,符器之后,王裴静二话不说,立刻投怀送抱,当夜两人就一起缠缠绵绵到天亮。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当势利眼的王裴静遇到富二代徐天霸后,这样的结果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陈筵听到动静,并没有理会,他相信这座石室凭借他们是无法打开的。
“陈筵小子,你还不给你爷爷滚出来,只要你乖乖的在我面前当孙子,爷爷保证不取你狗命。”徐天霸在门外叫嚣道。
“你若执迷不悟,你信不信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活不下去。”
“我不仅要取你狗命,我还要取你父亲的狗命,至于你母亲,如果还有点姿色的话,我就来个先奸后杀,哈哈哈。”
陈筵听到这句话,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任何人都有逆鳞,他的逆鳞就是父亲与母亲。
他心底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被吴苏听到,它肯定会被吓破胆。
他虽然怒火中烧,但是却被他控制住了,在屏山镇的经历让他注定不会被怒火掌控,这是一个极好的习惯。
他看了看蒲团周围的火焰屏障,那股热浪已经减弱了不少,过一会儿应该就会完全消失掉。
耐心的等待着,‘哧溜’,火焰屏障完全消失不见,陈筵这才走了上去,抓过一把黄晶币,一脸陶醉的样子。
“啊!真爽!”
这把黄晶币大概有两三百枚,可能符师公会所有的财产加起来也就这么多吧。
他迅速的将黄晶币收进虚空戒中,然后他的目光有瞄在了那个白玉盒子上。
他打开一看,一颗灰蒙蒙通体浑圆的宝丹静静的躺在盒子中,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铺满了整个石室。
“小黑,这是什么。”
“这是一颗‘化形丹’,功效跟你那次浸泡的‘造形潭’差不多,不过药效却比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