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都是假的。阿度他来找咱,咱可不能把他撵出去,这让街坊邻居看到了名声可就臭了,以后谁还会来咱这酒馆喝酒?”
“所以你让我把街坊邻居都叫来,让他们看看咱对阿度也多好,是不?”梁荷花恍然大悟。
李有德笑而不语。
“这么一来,大家说咱不计前嫌,大度宽容,以后酒馆的生意更好了!”
“喝酒的时候,说起十年前我和大哥的事,邻居们还说都是大哥的错呢。”李有德得意的笑不拢嘴。
“哼!还给那小子买了件衣服,真是便宜他了。哎,不对。你答应他了要给他猪,帮他娶地主家的阿芳。他要是去了那个小姐,以后翻了身,你可就被他踩在脚底下了!”
李有德冷哼一声,“我虽然在酒桌上答应了,但是咱背地里给不给有谁知道?到时候还可以说咱给了,阿度不要呢!”
梁荷花一听,顿时美得笑开了花,一身赘肉一抖一抖的。她紧紧地抱着李有德又亲又舔,竟像抱着一个小孩子一般。
“你这真是太坏了,缺德缺透了,哈哈……”
李度洗完澡刚想睡觉,但是一想起叔叔今天说的话惹得婶婶很不高兴,怕他俩晚上打起仗来,于是穿好衣服过来看看。
没想到刚刚走到李有德的房间跟前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把李有德的算盘听得全全满满。
没想到这人这么歹毒,人前的慈祥可亲全是阴谋毒水,什么亲人?这比仇人还要可恨!李度怒火填膺,恨不能拿着菜刀冲进去砍死了这两人,可是自己身子文弱,不及李有德常年劳作力气大,加上梁荷花更加没有胜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度脱了衣服,换回自己以前破烂的布头,奔了出去。
此时,已经到了夜晚。夜色灰暗,远处几点灯光朦胧,李度浑身寒冷,望着这寂静的天地,一缕孤独无助袭上心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恍惚间,忽然有人拍打自己的肩头,李度一回头看到一张笑脸。
“好久不见,李度哥?”
这人正是凌渡的发小三胖,只因李度立志苦读,没了时间联系,所以两人很长时间没见面。
“三胖!”李度看到故人,心里一热,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随即变成了苦笑。
“听说李度哥想娶钟万田的女儿钟芳,怎么样了?”
李度大吃一惊,自己早晨才找到的钟万田,况且当时也只有三人在场,三胖是怎么知道的?
“谁告诉你的?”
三胖哈哈一笑,“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李度惊讶的才感受到人言可畏。
“你哥没用,钟万田说只要一头猪就把女儿嫁给我,可是我一分都没有。”
“没事,兄弟帮你几个。我拿不出多少,但是能给你凑个五十个个铜板。”
李度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兄弟,感动的眼泪掉了下来,抱着三胖说:“兄弟,你的情义哥哥记住了,哥哥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
三胖一笑,就回家拿钱了。李度在寒风中等着,却也有一丝温暖,虽然是夜里,也看到了一点光明。
不久,三胖回来了。
“哥,希望你能早日考上状元,吐气扬眉。”说完把钱给了李度。
“慢着!”突然从黑暗里窜出一个人影。“我说你小子拿这么多钱干嘛,原来是给这个叫花子,不行!”说话的这人正是三胖的娘亲。
三胖还没有成亲,打工挣来的钱都给了娘亲保管。晚上三胖要钱时,说话吞吞吐吐,他娘亲就知道其中有事,所以偷偷地跟了过来。
“娘,你怎么跟来了?凌哥这么可怜,你就帮帮他吧,他以后一定会考上状元的。”三胖说道。
李度也恳求道:“将来我考上了状元一定不会忘记您的恩德,一定十倍偿还。”
谁知三胖娘不但不听,反而伸手夺回了李度手中的钱,向他啐了一口:“什么状元?一个叫花子做什么白日梦!赶紧给老娘滚蛋,我家三胖不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说着拉着三胖得手,把三胖硬拽了回去,半路上还不停对三胖大骂指责。
此时李度却没有再嫌弃自己,恨自己,他淡淡一笑,仰天吼道:“一年之后科考,我必定亮瞎你们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