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翻出了茶叶动手泡茶。包副处无奈的摇头“小鹤啊,我这点家底,每次你回来,都要给我糟蹋掉,我那可是上好的云雾毛尖,你说你也不懂品茶,喝点白开水能解渴不就得了,还喝什么茶啊。”
云鹤不理这些,继续动手泡茶,等把茶喝到嘴里才说“好喝啊,真好喝,外面喝不到啊。还是包叔对我好,每次都给我备着好茶叶。”
包正豪笑骂“臭小子,牛嚼牡丹,你懂什么好不好喝。说吧,找我做什么?完事赶紧滚蛋,我没工夫伺候你。”
云鹤放下茶杯“包叔,我和云霄最近收到过我们老爸,处长大人的短信指示,这是刚从鄂北处理了一件案子回来,马上就要去锡林河。我们想知道他最近有没有联系过您。还有处里对锡林河有没有什么特殊事件的资料。”
包正豪听云鹤说完,正色说道“你们老爸,最近没联系过处里,要知道他是直接对部里负责,我也没权限过问的。至于锡林河,你们等一下,我叫人拿资料给你们。”
包副处说完拿起座机拨了内线,叫人送关于锡林河的内部档案过来。云鹤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闲话,不一会有人敲门,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孩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包正豪起身介绍
“这是我们七处新进的警官黄菲雨,小雨啊,这两位是行动六科的乔云鹤科长,还有他弟弟乔云霄。”
听到包副处的介绍,我愣了一下,仔细看才认出,还真是在鄂北遇到的那个女孩,只不过是剪短了头发。黄菲雨大方的和云鹤握手,轮到我在握手的时候说道“咱们又见面了,抱歉之前没有和你说实话。我是辽南出马黄家的黄菲雨。”
“没关系,不用道歉,咱们这一行逢人只说三分话是很正常的事。上次,我也没对你说过自己是做什么的。”
包正豪很意外我们竟然认识“你们已经见过了?那更好了,小雨才进咱们七处,还没出过外勤,你们俩先看看资料,这次你们带上小雨,多指导指导她。”
对辽南的出马仙,我也有些了解,只是不知道这黄菲雨是出马仙的胡、黄、常、蟒哪一门。黄菲雨很是直率,看出我的疑惑,不等我开口询问,主动大方的说“我们黄家几代人都是供养黄老爷子,只是到了我这因为机缘拜了蟒家的一位老祖。在家同那些叔伯姐妹们相处总是别扭,这才离开辽南。”
云鹤正在看着资料,听到黄菲雨的自我介绍后说“你也算是名门子弟了,我和云霄都属于半吊子家传,云霄比我强点,他在九宫丹鼎派学过艺,算是丹鼎的外门弟子。”
云鹤说着,又对包副处长说道“包叔,资料我看完了,具体的等我们几个在路上再商量,黄警官就放心交给我吧,保证给你带出个精明强干的手下来。”
“那好,小雨的安全就交给你们兄弟了。你们自己也要注意安全,说句不好听的,案子是办不完的,保住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黄菲雨回去收拾东西,很快就回来了,出马弟子不需要准备什么法器,看来应该是只带了些换洗衣服。在去往锡林河的路上,云鹤给讲了我们目的地的资料。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锡林河卓兰山,那有一个被发现的日军基地,目前基地周围已经被军方封锁了,方圆二十公里,都成为军事禁区。上世纪八十年代,从发现这座二战时期的日军基地开始,陆续有进入过基地搜索的工作人员变的精神失常,从几次搜索找到的零散资料分析,这个基地应该是侵华日军进行细菌生化试验的,有推测说是有未知病毒弥漫在整座基地里,才导致工作人员精神失常的,后来不得以只能再次封闭了这个基地。直到最近,因为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上级部门觉得已经可以再次打开基地,觉得半个世纪前的病毒,完全可以凭现在的医学技术解决。只不过,这次进入基地的人员,再次出现了精神失常的情况,而且还完全没有检测出任何病毒的迹象。听完云鹤的解说,我们都没什么头绪,我回头对车后座的黄菲雨说
“菲雨,你们出马弟子对环境特别敏感,看来这次还真要靠你了。”
“我才成为香童不久,还不太熟练。不过我的仙师本领很大的,有她在应该没有问题。”
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过了山区,开始进入草原了,放眼望去是无尽的绿色,偶尔能看到放牧的羊群在远处的山坡上吃草,我以前一直以为东蒙草原应该是一片平原,来了草原才知道这里是高原,我们一直在向上走,这一路都是波浪起伏的山坡,只不过这些山坡完全没有树木,只有绿绿的青草。经过接近五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在天黑前到达了锡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