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铭的笑脸敛去,变得相当严肃,一脸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样子。
这种时候,卖乖卖傻准没错,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他顶嘴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作为一名检察官,你已经光荣的完成了你爱护人民保护人民的任务拉,给你点赞!”我伸出大拇指傻笑着。
“再没有下次,听到没!”储铭突然朝我霸道的喝道,口气不重,分量很重...
“yes,sir!”我就差鞠个躬了,噗,不对啊,我跟他这么恭敬干嘛。
我咳了两声,立即找回了我的主场,道,“话说,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啊,说起来昨天我冒险你也有一半责任,你早点接电话,也许我还不会去冒险呢。听你下属说,你去查凶手了,你当时是去哪里查的,后来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凶手房子里的?”
“我没注意看手机,那天送你回家以后,我找了维修电线的工人去了锦花公园,发现了公园电闸的电线和器械被盗取,我猜想很可能是凶手做的。昨天电晕你的电压器就是凶手偷取公园电闸里的电线然后制成的,跟电晕死者白茜的作案工具一致。除此之外,现场还留下了绝缘手套和血迹。维修工人检查了电闸的损坏情况,发现不是普通工具破坏的,而是用了一种专门修剪花枝的剪钳。”见我认错态度诚恳,储铭没再计较,开始跟我分析起了有关案子的事情。
“剪钳?修花的时候常常会用到剪钳的的,所以你昨天就去调查了有关剪钳的事情?”我立即想到了。
储铭点了点头,“嗯,经过调查,已经确认破坏公园电闸的剪钳和凶手家中修剪花草的剪钳属于同一把,另外还在凶杀家门口种花的泥土里发现了别的作案工具,一把铲土的带血铁铲子,还有装尸体用的同类型的麻袋和绳子。”
铲子,麻袋,绳子..作为一个卖花户,这些东西都是最平常不过的,正是这些最平常的东西,间接导致了犯罪。
铁铲子,果然没错,最先发现的赵佳艺的尸体被毁了容,皮肉都翻起了,正是铲子这类的钝器所致。
“对了,还有凶手家中的农药包呢,跟尸体身上检测出来的农药是同一种吗?”昨天我还揣了一包农药包放兜兜里当证据了呢,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拿去检测。
“侦查员把凶手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检查过了,自然不会少了农药这个关键物证,立案最重要的就是证据,还有凶手的口供,全部都确认了才能定案。”储铭专业的说着。
“凶手的心态很不正常,你是怎么说服他认罪的?”我很好奇储铭是怎么说动王旭刚这样一个心态扭曲的人的。
“凶手患有严重的恋物癖,不过意识是正常的,没有精神病。再三的审问下,我让侦查员摘下他脚上穿的的绣花鞋,他才不情愿的开了口,交待了所有的犯罪事实。”
恋物癖...王旭刚的恋物癖好已经到了一种常人无法忍受的警戒了。
果然,真正有恋物癖的人不是刘营全,刘营全只是个替罪羔羊,真正的幕后人是王旭刚。
凶手是确定了,但是杀人原因和动机呢?
“案子结了,凶手就只有王旭刚一个吗,还有,这个相机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吗,你把它带过来干嘛?”我拿起这个相机,相机的配置和显示屏都是很先进的,按键有很多,可是我对单反相机一窍不通,不会使用,在我手里就变成了傻瓜机。
储铭扬起唇角,“带它来,还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吗。”
储铭的话别有玄机,说着他拿过我手上的黑色相机,按了几个键。
“案发的时候,相机就在现场。”
“你的意思是,相机拍下了案发的过程!”我激动的问道。
储铭却摇摇头,“这款相机是新型的单反一体式多功能相机,非专业的人是不会使用的,有人在案发之前操作错误,把相机调成了录制状态,虽然没有拍到画面,但是录下了声音。另外,这个相机里还存了很多的录音画面,包括你刚才听到的那首歌。”
“你别卖关子了,既然案子已经破了,你就把来龙去脉都直接跟我说吧。”我不厌其烦的说道,心里蠢蠢欲动,折腾了这么久的案子,必须得有个完整的结论。
储铭开了相机的按钮,把相机放在了桌子上。
“王旭刚归案后,童小雪和游恒来警署自述了,还有卧床治疗的刘营全,他们三人都算是帮凶,虽然没有亲手杀人,也要根据各自所做的轻重来负相应的责任。”
“我也已经猜到了,他们跟案子都脱不了关系。你知道我的心思,你既然来了,就不会吝啬,把这起案子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跟我说吧。”
我知道我和储铭都是很干脆的人,说话更是不会拖泥带水的。
“我很少会跟别人聊案子,有的时候,我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愿意跟你说这么多。”储铭突然用我无法理解的神情注视着我。、
“呃..你这个人就是爱装高冷,平时损我的时候不是挺带劲的吗..”我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