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布棚子里的花草,旁边还摆着一些陶瓷花瓶之类的东西。
莫非就是这儿了?
我朝最里面的那间房子走去,这房子属于独立的一间,靠里,很偏僻。旁边的房子都跟它隔开了一段距离,只有对面有一排民工住的房子跟这房子是面对面的。
路不好走,都是石子,走了几步,附近几乎没人。
一个住在草房子里的,正在门口喂养鸡鸭的老人看到我,叫了我一声,问我是不是来买鸡蛋的。
可能平时来这里的人真的很少吧,所以一看到我就以为是来买货的。
我摇了摇手,继续朝前走。
老人却叫住了我,看我走路的方向,他知道我要去最里面的那间房子,询问我去干什么。
我随便找了一句说找朋友的。
老人却很激动的跟我说,说住在这屋子里的人不好,脾气很暴躁,老头家的鸡跑到那房子的棚下面下蛋,被住在里面的人看到了,把鸡都砸死了。
老人还说住在里面的人是个男的,高高壮壮,很不爱跟人接近,有时候老人养的鸡不小心在他门前下了蛋都被他扔到外面砸碎了,老人去说他他就把大门紧闭,就连房东也拿他没办法。
老人描述的体貌体征跟我要找的这个人很相似,只是人品好像传的很不好。
我只好随意安抚了老人两句,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还是去看看吧。
我独行来到了最里面这间二层楼的小房子,房子外观是水泥的,面积不大,看上去很普通。
房门是木质的,门紧闭着,里面似乎没人在家。门旁边有一扇小窗户,窗台上摆了一个洒水壶,壶嘴上有水迹,应该近期使用过。
再看门口的黑色布子撑起的一个小棚,棚下是一块泥土地,种了一些花草,好几种品种都凑在一起种植,没有什么美感。
加之天气冷了,开的花少之又少。不过,看少有的几株花形和叶子,种的不止是常见的那些花儿,还有紫罗兰,薄荷草之类家养植物花卉的。
这地方住的都是些外地人,出来都是为了打工赚钱的,会花时间养花惜花的人不多,懂花的更是稀少。
能养殖培育出不同品种花草的人,无疑就是卖花的。
而且在这块种花的地上,我发现了几种熟悉的花,鸽子花的茎叶,还有已经一株开出紫色小喇叭花朵的牵牛花....
我觉得我今天是来对地方了...除了花草以外,我还发现了一些花盆和装泥土的麻袋。但是没有看见卖花的推车,是出去卖花了吗?
要不要乘这个机会进去打探打探?可是我没有钥匙,而且这种私入别人住房的事情也不太好。
可是不查,不是浪费了这个机会了吗。
我纠结了一会儿,决定再给储铭打个电话,他如果能过来,就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了。
可是,他现在在干嘛呢?
我有我的顾虑,我不知道他的查案思路是什么样的。来到这里调查,是我私自的决定。而且我也是突然脑光灵现,才想到的线索,我内心很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储铭他会听我的吗?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手机已经拨通了他的电话,只响了几秒,我又本能的按掉了挂断键。
我收起了手机,决定还是单独进行,万一我的思路有误,不就是给他添麻烦了吗,而且我也不想判断失误被他嘲笑。
想着,我走过去推了推门,门是锁住的,但是没有反锁。
这种木门上的锁比较简单,使劲推开门会有一点缝隙,只要里面没反锁,手巧的人拿一根棍子转动锁眼就能开锁了。
呃...像我就属于手比较巧的那一种。可是,这样做会不会不太道德呢...
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再度浮现出赵佳艺被毁容的尸体...血肉模糊的脸皮,歪斜的五官,恐怖的死状...
不能再让那些女大学生遭受如此恶劫了,一日不找到证据抓住凶手,那些大学生们就多一分危险。
我并非菩萨心肠,只是不想看着生命那般可惜的流逝罢了,尽我所能吧。
现下,房子里的人不在家,希望是去出摊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时间紧凑。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房子里一定有着重要的证据,我应该要进去看一看。
我又不是小偷,怕什么,想着,我从地上找来一根还算粗实的木棍,然后把门推出一点缝隙,再用木棍划动了几下,只听咚的一声,锁开了。
呼..想不到自己还有这项技能,以前那些手动益智型玩具什么的没白玩啊,心里还是有点慌张感的。
好在没人看见我,打开门后我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用手敲了门好几下,确定里面没有人的声音传来,我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莫慌张,只是调查一下而已,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房子虽然看着比其他外地人合租的旧院子之类的大一些,但是情况都是差不多的,房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