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铭居然没否认小贩的话,我郁闷..
见到钱的小贩,一下接过钱,笑的灿烂的说,“其实啊,不仅是赏梅,之前不是传出这公园里有命案发生吗,传这公园很邪门的。开始大家都怕,不敢来这里了。可是人那都是有好奇心的,时间一久,就不害怕了,都来走一走看一看,图个鲜被。”
“我看是太闲了吧。”我没好气的说道,现在的人也太八卦了。
“嘿嘿,我们就是赚点小外快的,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不感兴趣,只要有钱赚就好。来,您的棉花糖好咧。”小贩一边唠嗑一边把做好的棉花糖递给我。
“还有正事要办,先进去吧。”储铭对我说道。
“我又没说要吃。”我拿着一大根棉花糖,咬了两口,有点甜,还挺好吃的。
储铭这会儿估计也忧虑着,没工夫跟我贫嘴,径直走进了锦花公园。
锦花公园虽然出了案子,但是并没有对外界封锁,游客还是可以进到里面来。至于杀人现场——那个老房子,已经用封条封闭了,不会有游客进去。
另外,储铭派了人在锦花公园佯装观察。
外面虽然热闹,公园里面游客却少的可怜,说是好奇,其实大多人还是不敢进来的,只在外面转转。
刚走进公园里,储铭直接朝离门口不远处的守园大叔住的平房走去,我手里拿着大大的棉花糖,一不留神,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手里的棉花糖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撞我的人推着一个小车,看样子也是个卖东西的摊贩,他的车正要往外走,结果撞到了我。
这个摊贩子很客气,我看了他一眼,是个年纪大的中年老男人。穿着很长的裤子,连鞋都遮住了,胡子刮的很干净,跟刚才外面那个油嘴滑舌的小伙子不一样,看上去比较老实。他连连跟我道歉。
“没事,是我自己没看好。”我心虚的说,确实也怪我自己走路不留神才撞到的啦,“咦,你车上卖的是花吧,挺漂亮的,这是什么品种的花儿啊。”他的摊车上摆着一盆盆色彩奇艳的花,很多都是我没见过的,我好奇的说。
“都是些自己种的花,现在买花的人太少了,我就推进来看看运气,没卖出去多少,天快黑了,收摊了。”这个卖花的摊贩跟我道了歉,就把车往外推去。
“等等,大伯。”也不知道叫大伯是不是显老了,我叫住了他,卖花的摊贩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叫住他,他转过头。
“那个,我想问你一下,你知道鸽子花的种子哪里有卖吗?”
摊贩想了想,摇摇头走了。我有点失望的看着他离去。
到公园卖花,现在的摊贩都很有套路啊,他怎么没跟我推销花呢,可能撞了我觉得不好意思吧,生意不好做啊。
“你倒是挺能聊的,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储铭提醒了我一句。
“我知道啦。”我惋惜的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棉花糖,话不多说,跟储铭朝平房走了过去。
这间专门为守园人建设的水泥平房就一个房间那么大小,隔成前后两个小房间,门是关着的,我们走去敲了敲。
“里面没人。”敲门没有得到回应,我站在储铭身侧说道。
储铭使劲推了一把门,门没有反锁,被他推开了。一推开门,有点黑,储铭看了我一眼,道,“进去看看。”
“嗯。”我点头答应,跟储铭一起走了进去。
守园人刘营全果然没有在房里,平房分为前后两间,前面是厨房,后面是刘营全睡觉的房间。厨房很简陋,就一个生火的炉灶,一个老式的雕花柜子,还有一张桌子。
这张桌子跟我们在童小雪画册里看到的那张三个人围在桌边吃饭的是同一张桌子,确定无误。此刻,这张桌上放着一个茶壶,两个茶杯,其中一个茶杯里还盛着茶水。
看茶水的颜色,应该是今天泡的。
是刘营全在招待客人的时候泡的茶吗?这个客人是谁,是游恒吗?
我们还在桌布下面发现了许多压住的奖状和画,都是童小雪的。房里的餐具用品基本也是有好几套的,不像是一个人住的样子。,在炉灶上发现了蜡烛和干枯的芦荟皮。
另外,我们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张睡床,可是却放了两个枕头。童小雪这么大了,不可能跟自己的领养叔叔睡在一张床上吧,如果不是,那童小雪平时学校放假回家是住在哪里的呢?
在床旁的柜上看到一个相框,相框里有一张照片,是刘营全抱着年纪小的童小雪拍的照片,好多年前拍的了,这张照片里刘营全笑的很慈祥,童小雪笑的很开心。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相框反了过来,相框反面好像还有一张照片。可是相框反面不是透明的,只看到照片的边角。
我伸出细的指甲把夹的紧紧的这张照片抽了出来,上面还是刘营全跟一个人的合照,也是个女人,不过是个跟刘营全年纪差不多的女人。
女人头发盘起来像古代的夫人一样,脖子上戴着很长的丝巾,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