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恒直接走到床头,看到童小雪的手腕和苍白的脸色,眼里全是心疼,“雪儿,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游恒坐在童小雪的身边,痛惜的轻握住童小雪的手指。童小雪突然变得很哀伤,把头转到另一边,无声的流下了泪水。
“病人的情况不是很稳定,最好不要碰到她的伤口,以免疼痛加剧。”护士小姐好心的提醒道。
听了护士小姐的话,游恒松开了手,转身将手提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居然是一截刚摘下来不久的芦荟。
“雪儿,芦荟可以止痛,我给你带来了..”游恒拿出芦荟,芦荟的断口处冒着透明的黏性汁液。芦荟是有止血的功效,可是这样直接生敷效果不明显。
游恒握着芦荟,童小雪缓缓的转过头,白暂的脸上流淌着泪水,她突然朝游恒做了一个手势,轻轻的比划了一下。他们之间,真的像恋人一样,那么的温馨..
童小雪的手语意思大概是---我不疼,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傻瓜,这样怎么会不疼呢,看到你发的告别短信,我真的吓坏了。我跑了几家医院,问了医院的护士,才找到你的病房。”游恒的目光透着怜惜,回答童小雪的话。
童小雪没有再比划手语,而是看着游恒,眼神里有痴情,有痛苦,也有说不出的无奈..游恒能做的,就是守护在她身边。
我和储铭站在一旁观察他们,一直到游恒自己站起来,走到我们的面前,“你们,是警察对吗?”游恒似乎能猜到我们的身份,他好像早有准备,年纪轻轻,却给人一种有担当不胆怯的感觉。
“这个男孩画的是你吧。”储铭翻开泡过水画册上的其中一页,上面画的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拥抱着。
“这是小雪画的,没错是我。”游恒坦然的承认了。
“你是不是有一款佳能牌的相机,大概型号是XXXXXX。”我对游恒提问道,大致描述了一下相机的型号。
游恒点了点头,承认了“是的,相机是我的,我是学摄影的,虽然我不是红韵古风社的成员,但我负责给她们拍摄。”
“储sir,侦查组那边传来消息..”储铭的属下突然低头跟储铭喃了几句,储铭走到边角处,两人议论了什么,储铭的脸色微沉,又走回到我们身边。
“你的相机现在在哪里?”储铭直言质问。
“镜片坏了,在保修店维修。”比起储铭的深沉,游恒的思路显得稚嫩,游恒想了一下,答道。
“好,你还有什么别的要说的吗?”储铭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他想让游恒自己开口。
游恒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童小雪,童小雪一脸迫切担心的看着游恒,游恒突然走近我和储铭,隐晦的说“可不可以去外面说,我不想刺激到小雪。”
随了游恒的想法,我们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留下护士等人看护童小雪。
“小雪是无辜的,真正的杀人凶手,是我。”这里差不多是走廊的尽头,人很少,可以安心说话。
游恒一开口就是惊人之语,他用忏悔的目光看着储铭,稚嫩青春的脸孔,与他所说的话格格不入。
“哦?杀人理由是什么?”储铭不动声色,反问。
游恒没想到储铭会表现的这么平淡,呆愣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事还要从我和小雪认识开始说起...”
游恒慢慢陷入了他的回忆。
十二年前,六岁的童小雪和八岁的游恒在残疾人学校里相识。
童小雪是个聋哑女孩,寄宿在残疾学校。游恒则因为父母早年离异患上了自闭症,被送到残疾学校治疗。
残疾学校的生活很简单,上课,治疗。
大多没有朋友的残疾儿童都在残疾学校里找到了自己的朋友,可是游恒患的是自闭症,他从来不跟别人一起玩,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
角落里瞻望天空,不说话,也不会去玩耍。
一直到童小雪出现。八岁时候的童小雪是个开朗的小女孩,虽然是个聋哑人,可是没接触过外界的童小雪天真活泼,还很喜欢画画。童小雪不像别的孩子,游恒不跟她玩,她就想了很多办法逗游恒开心。
童小雪最喜欢拿学校发的画本画画,不管画了什么,她都会拿给游恒看。童小雪没有漂亮的衣服,她就自己画,画各种各样漂亮的裙子。她跟游恒说长大以后要把自己画的衣服做成真的衣服,穿给游恒看。
她的画,她的笑容,深深的刻在了小游恒的心里。
终于,游恒打开了自己的心,跟童小雪开心的玩闹在了一起。他的第一个笑容是被童小雪打开的,在他生日的时候,童小雪给他画了一张他本人的搞怪肖像,然后两个人一起捧腹大笑。那一天,游恒跟童小雪说,长大以后要当一名摄像师,他要拍下她的笑容,拍下她所有开心的时刻。
在残疾学校一年的时间里,童小雪治好了游恒的自闭症,游恒还学会了手语。离开学校前,游恒告诉了童小雪他的地址,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