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石头落地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一连串疾跑的脚步声。
不好,门外有人,我立即停住手,像个木头似的站直了身体,耳朵贴到门上细听。
“外面有脚步声,刚才不会一直有人在外面听我们说话吧。”我捂住了嘴巴,小声的对储铭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不该说这么多话的,毕竟出来调查是件严肃的事儿,我可能拖累了储铭...
“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把手电筒关上。”储铭把我护到身后,强行关了我手上的手电筒。
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手电筒的光会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的位置,会增加危险。
我乖巧的待在储铭身后,这种时候,我也不想跟储铭起冲突,他经验比我足,我们俩现在也算一根线上的蚂蚱了,我就勉为其难听他的吧。
看我站好后,储铭目光正气,抬起脚,矫健帅气的往门上一踹,木门摇晃了一下,向外翻倒在了地上。
好腿啊,眼睁睁的看着储铭把这扇门给踹倒,我都忍不住想给他鼓掌了。
重见天日的感觉...一个字,冷!
重新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今天夜晚的气温格外的冷,早知道出门穿件厚外套了。
“好冷啊,人好像已经跑远了。”门外,漆黑的一片,连个人影也没有。我打着哆嗦,看着地上那块被储铭“征服”的门,门板都震裂了,他的腿堪称旋风腿啊。
翻倒的门下面压着一些形状各异的糙石头,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些石头,看来也是同一人所为,想用石头堵住门,不让我们出去。可惜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要不要追啊。”我看着远处黑乎乎的树木和草丛,心想这人溜的够快的。
“现在的情况不利于追捕,罢了,先回去吧。”储铭走到门外,看着远处说道。
“就这么回去吗?要不然还是追出去看看吧,说不定那个人还藏在锦花公园里呢,就这么放弃了多可惜啊。”我劝告道、
“回去。”储铭的口气不容拒绝。
“为什么啊?”我不明白储铭为什么要错过这个机会,明明有机会可以抓到人,一旦抓到人,那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啊,破案就指日可待了。
“如果你不肯回去,明天我会亲自去你们院长那里走一趟。”谁知,储铭居然跟我摆起了冷脸色。
“你想干什么,告御状啊,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我无语了,真搞不懂他心里想什么,来这里,不就是找证据的吗。
“别说了,走吧。”储铭的口气坚决。
拗不过他,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走了。“这扇倒了的门怎么办。”离开前,我还特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门。
“回去以后我会请技术部门的人过来处理的,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们走吧。”
“我们?你要跟我一块走吗?”我指了指我自己。
“不然呢,你有车吗?”储铭用一种看痴呆的眼光看着我。
“哦。”这个时间点了,也打不到出租车了,坐他的便车也无妨。我耸了耸肩,正欲跟他离开,突然我的眼睛灵敏的瞟到了地上的一物。
“这个是什么?”我走了几步,在不起眼的门槛边捡起了一个物品。
这个物品是塑料透明色的,像个奶嘴的形状,捏了捏还挺有弹性的,上面还插了一根很细的小管子。
我拿着这个东西捏了几下,好像在报纸上见过,“好像是个助听器。”
“给我看看。”储铭向我伸出手。
我把东西递给了他。
储铭拿在手上看了看,随即露出深邃的目光,“应该是耳喇叭,助听器的配件。”
助听器的配件,看上去很新,肯定是刚才逃跑的那个人落下来的。
“真粗心,居然留下这么重要的线索给我们,会不会是障眼法啊?”我兴奋的笑了,同时又有些忧虑。
看到这个助听器,我就想到了。
红韵古风社剩下来的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叫做童小雪,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童小雪是个聋哑人,很可能会用到助听器这类物品。
莫非,这个童小雪才是真正的凶手?
任人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聋哑的残疾人,会是犯下大案的真凶吧,我感到一阵阵的惊讶。
“是不是障眼法,一查便知。好了,赶紧走吧。”储铭拿着这个助听器的配件,眼神透着光泽,似乎已经信心在握,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呼,今晚也算是没白来,更深露重,起风了更冷,还是赶紧回家吧。
离开了老房子,我跟储铭沿着锦花公园一路走去,储铭在前我在后,昏暗的灯光下,两个重叠的影子,容易让人产生浪漫的感觉...
好在冷风呼呼,刮过脸庞,一下就清醒了。我才不会这个家伙产生感觉呢,不会的..
离开锦花公园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时间过的真快啊,回想起在里面的一幕幕,仍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