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说道:“转眼间都五六年了,怎么?”
王凯道:“狗剩,你还记得周财主吗?”
张得胜道:“记得,怎么不记得?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也杀了他,怎么回事?”
王凯道:“是这样的,当年周财主被你杀死,县里也来了人,四处抓捕,没有抓到你,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张得胜道:“后来呢?”
王凯道:“周财主有一个儿子,当时在省城上学,周财主死的时候,把他的儿子也招了回来,不过,当时他年纪尚幼,看着周财主的死,却也是没有办法,匆匆办完周财主的丧事,便赶回了省城继续上学。而他家里的产业,便由周财主的大老婆掌管,这些年倒也经营得不错!”
张得胜道:“不知凯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凯道:“是这样的,那周财主的儿子从省城毕业之后,也参了军,听说还混的不错,已经做到了副官,前几天,他带着官军回来,发誓要为父亲报仇,这还不算,他前天竟然带着人去刨了你父亲张伯的坟,我也是多方打听,这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我就前来报讯给你!”
张得胜一听,猛地站起来,大骂道:“******,这个****的,竟敢刨老子的祖坟,真是活腻了,老子要带兵踏平小张庄,杀了他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