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还要容易,而且还没有人来管这闲事。
两人顺着墙角走了一阵,却也没有发现能够翻越的地方,这时,二愣子道:“狗剩哥,走,我知道一个地方,能够翻越过去,而且那里好像还是财主大院的偏僻之处,正好我们能够用到!”
狗剩道:“二愣子,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细心,竟然早就找好了地方!”
二愣子道:“狗剩哥,其实我早就对周财主上心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我是早就欲除之而后快,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狗剩道:“好吧,我们走,不过,尽量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以免被狗腿子们发现,我们可就凶多吉少了!”
二愣子点点头,两人便摸黑顺着墙根前行,街上不时传来一两声的狗叫声,不过,随即便没了声音,也许它们也被饿得叫不出声音了吧。
不久,两人来到了周家大院后面的一个拐角,这里,有一棵碗口粗的椿树,很有可能是刚刚长大的,财主家还没有发现这棵椿树的危险,所以才会留到现在。
要知道这种椿树长得极快,从地里长出来,用不了四五年,就能够长这么大,不过,椿树的内心还是很槺的,不结实,这大概也是财主家忽视这棵椿树的原因之一吧。
这棵椿树距离周财主家的围墙约有四五尺,上面枝繁叶茂,不过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狗剩用手测量了一下距离,轻轻说道:“没事,我们就从树上过去,跳到墙上,再想法跳到院子中去!”
二愣子点点头,两人便开始了行动。
两人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都会爬树,面前的这棵椿树对于他们来说,简直不在话下,只见他们将菜刀别到腰后,双手抱住树干,两腿盘住树,双手变幻往上,只见“蹭蹭”几下,他们便已爬到了树干的顶部。
由于这里偏僻,还有些微风,现在又是半夜三更,这棵椿树的树叶抖动,倒也没有人发现。
在树上,狗剩借着院子里透漏出来的微光,轻轻一跃,便跳到了围墙上,他回过头向二愣子招招手,示意二愣子跳过来,并往旁边挪了一下,便于二愣子顺利地跳到墙头。
二愣子也是轻轻一跃,便跳到了狗剩的旁边,两人仔细观看下面的环境,借着远方的微弱灯光,两人只觉得下面一片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下面的具体情况。
狗剩小声道:“二愣子,我先下去探探情况,如果安全,你再下去,怎样?”
二愣子点点头,说道:“好,狗剩哥,我先在这里望着风,你也要小心!”
狗剩道:“省得!”说罢,便用手扒住墙头,双腿下垂,这样一来,这一丈多高的围墙,减去狗剩的一米七八的身材,也就所剩无几了,狗剩双手一松,一个弹跳,便落到了地上。
还好这里是一片荒草地,松软的泥土,并没有使狗剩受伤。
狗剩跳到地上,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时,才招呼二愣子下来。
于是,二愣子便学着狗剩的样子,跳了下来。
两人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前方摸去。
忽然,狗剩拉了一下二愣子,两人躲进了树丛中。
二愣子不明所以,但是不久,便有两人从他们前面走过,他们边走边说:“我说张三哥,这大半夜的,谁闲着没事干,能够进到我们这戒备森严的周府?杨管家这样小心,是不是太敏感了?”
张三说道:“李四弟,咱们老爷做事,你还不清楚?今天抢了张老汉的女儿,听说张老汉被老爷给打死了,那个狗剩,也就是张老汉的儿子叫嚷着要给那个老头报仇,你说老爷能不防着吗?”
李四道:“咱们周府几十个看家护院的,难道还怕了他狗剩一个?老爷也太把狗剩高看了吧!”
张三道:“小心无大差,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只有听从上面的安排,才能有吃有喝,否则,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