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尚可亲那里闲得住,看对方一个个都是面显惊容,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还不痛打落水狗。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那嚣张男子。
当初可是一双色眼把红柳也是上下打量个遍了的,尚某人那里会轻易放过。
“哎呦,道友饶命。看在同是城中修士面上,就请饶恕在下这一回吧。”
前一刻还嚣张的不行的男修已经满头是包,被尚可亲打的抱头鼠窜,口中叫绕不停。
他能叫绕,那也是尚可亲有分寸,不敢轻易打杀了他们才有的结果。
“给我打,直到打到他们半身不遂为止。”
满面怒容的慕容雱娇喝。
这位本是想痛下杀手的,不过还是考虑到立足不易,才恨得牙痒痒的如此吼的。
姬十九不置可否的斜她一眼没有表态。
两夫妇可不是省油的灯,对方仰仗的犀利攻击法器被困,其余寻常法器那里够看。
二人仿如两匹恶狼冲入羊群,见谁收拾谁。
一个个纯青法袍早已是丝丝缕缕,发髻散乱,眼红嘴肿,包子脸。
虽然都是些皮外伤,那也是让人疼的够呛。
而且这两人往往都是找他们身上软弱部位下手,简直是折磨没有法力傍身的犯人,不过在绝对压倒对方的力量面前,他们那还能调动的法力也是无用。
这就是差距。
连姬十九都不得不感叹,要是他亲自出手也许还达不到那样的效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