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差这样的人手。
“可还有商量的余地?”
老者试探的问上那么一句。
姬某人面无表情的探出右手食指轻轻摇动数下,并没有半句言语。
天嫉老者眼眸低沉也不再问,权衡片刻后掷地有声的说道:“成交。”
“好,成交。”
此时的这位已经是脸抽抽,而姬某人嘴角弯其弧度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如此一来阵势中又有了新的力量注入,更显威力。
最为紧要的是这些修士他是可以带走的,以后就不缺苦力了,可以大肆推进他的种田计划。
寒战、浍鹤两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神情,慕容雱依旧专注于美酒佳肴,仿佛跟她没有半点关系的样子。
对这位二代来说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全然不理会这些经营事物。
同样是种植灵药炼制灵丹有一套的浍鹤老者确实清楚这些人将来一定是姬某人手中的灵药园中苦力了。
此间逍遥自在。
而那断魂崖下已经是新添了无数冤魂。
溪国一方远征修士早已跟防守方的大齐修者两军对圆张开了数次厮杀。
如今是两军阵前数百里地界法器散落无数,修者残肢断臂更是随处可见,修真者的鲜血更是染红了这片疆域,滋养着其间的杂草乱林。
数百丈高南北更是往不到头的崖壁上方军阵林立,正中一个大帐中百名化境修者再次集结讨论着什么。
突然一名红发碧眼的方脸汉子出列抱拳道:“启禀主帅,敌方来势汹涌,我方多次苦战,坐下弟子死伤惨重,请主帅调请后方增援。”
而主位上却是蓝光蒙蒙,并不见大齐主帅露出真面目示人。
回复他的声音也是不辨男女。
“嗯,可。司徒洪何在?”
“属下在。”
一名身披银光战甲的壮汉哗啦啦出列抱拳恭敬答。
这位一身戎装,还真有那么一点打仗的样子,只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一身银甲可不是寻常之物,全是用秘银炼制而成。
不仅仅是护住了身躯主干还包裹了手脚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连鼻孔呼气处都是机关开合的,更别提嘴部了,那更是活动如机簧。
“可知最近的凌风谷有何可用之兵力?”
不辨男女声音依旧不失威严。
“除去守备天嫉统领数量甚巨的低阶修士外,近期还有一只由四名化境修者组成的增援队伍入住。”
这银甲修士稍一沉吟后就如此回道,也不知是如何查询的。
“好,速去把增援部队全数调入断魂崖防守阵地。这是前线调令。”
一枚火红令牌从幽兰光团中快速飞入这银甲汉子掌中。
银甲人领命如飞而去。
如此数十名修者奔扑各方调请增援不提。
一条银光星夜进入凌风谷。
简单交涉完毕就随同姬某人等一齐上路。
“敢问司徒道友,前方战事如何了?”
祥云中寒战如此询问一角的银甲大汉。
在交涉过程中早已验证了双方信物,更是通名报姓,确认了这些高阶修士都是上京来援修者。
“前方战事吃紧非常,也不知这溪国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悍然撕毁了延续数万年的和平条约,四方开战了。”
银甲汉子瓮声瓮气回。
“呵呵,不仅仅是溪国四面开战,整片大陆的各国都是发疯似的在各自相攻呢。也不知到底是图个啥。高层也不给个准信。”
浍鹤老者不知所谓的如是插嘴。
“是呐,那些溪国修者也不知吃了什么药。一个个悍不畏死,虽然结丹以上修者在前面的战斗中鲜有战损,可那些低阶修士可是死伤的有些太过了。其中不乏老夫的子侄辈。”
师徒洪有些忧伤。
“呃,难道任由那些低阶修士在低空或者地面捉对厮杀?没有阵法防护吗?”
姬某人有些讶异。
“有什么阵法防御!每次国战不都是炼气跟炼气修者在地面拼杀,筑基修士在低空择敌硬拼,结丹修者在更高一层拉开战事,化境老妖怪们不在万不得已下不会轻易死拼。”
银甲人理所当然的回着,语带轻蔑,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的一定是新兵无疑了。
各国不乏有懂的布阵的高阶修者,不过很少见到有运用在战事上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呃,受教了。”
谦虚谨慎是姬某人一贯作风。
“哼,被以为就你懂的阵法之道。如果是固守某地还可如此,如果是处在强攻一方。劣者还是奉劝道友不要班门弄斧为好,那次不是这些懂得阵法之道的修者被高阶修士群起而攻之,最后落得个生死道消的下场。需知,谁也不是傻蛋,两方高阶修士有数量众多。又没有多少人愿意以命相搏,如果有人贸贸然用处阵法来,对方还不会调动大批量的高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