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面盾牌逃脱了解体的命运。
只是往姬十九方向狠狠一陷,硬生生撞上了姬十九大半个躯干。
如此那数个各色法力护盾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一身白衣白袍的某人就如断线的素白风筝一样,比来时还要快上三分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手臂的数处钻心疼痛刚袭入脑海,还没能消退半分,接撞而至的整个躯干无处不疼的感觉有淹没了整个脑海。
甚至都有那么一刻觉得可能自己这次再也不能幸免,要生死道消了。
不过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直冲紧要的牙关,随后是星星点点而出,打落在了最里层的法力护盾上。
这口血一吐出,心神一松,下意识就是神识跟那一刀一剑勾连,随后歪歪斜斜的追赶本体而来。
既然是赌斗,接是接下了,不过人也快挂掉。
而那见血的掌印居然就这样一闪而灭了,让众人好不惊异。
谁都能看出,这纸片般轻飘飘的掌印威力未尽啊。
不过是染上了断手的几点鲜血而已。
反而是,那烟枪客眼神一眯,嘴里以极小的声音呢喃道:“五气俱全?结丹?不可思议!”
谁也没有发觉,谁也没有听到。
几乎陷入昏迷的姬十九眼中喜意甚弄,语无伦次的嘶吼道:“哈哈,没输,没输。”
然后就落入了软软的环抱中,没有了一丝知觉。
不是他就这么昏迷了过去,而是手指连点的黄某人制住了他各处窍穴,甚至还来带着一点指他的黑田穴,让其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这当然是两人对他施救的准备工作了。
如今胜负已经不再重要,妥善处理伤势才是要紧。
“嗯,娃儿能耐不错,劣者认可了。这就离去,你等也不得毁诺,不然嘿嘿.....”
那老者连看也不想这些蝼蚁样的结丹修士,化烟而去,而这烟当然是他吐出的烟圈儿一样的现状。
这点都被在场的有心人留意下了。
半白半红的身躯从慕容怀中缓缓放下,撬开染血的纸白嘴皮,倒入数粒丹丸,剩下就是黄顶天麻利的处理数处关节。
而慕容则是渡入法力,检查修复着姬十九体内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