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莫子言刚从房中出来,就看到新儿来报,说他们昨晚带回的那个姑娘已经醒了。莫子言听完后,立刻向外走去,直奔西厢房了。
听说那姑娘醒来,盛远他们也好奇地前来探望。当他们几个人走进听雨轩时,却看到柳惜云在西厢房门外徘徊。
“惜云,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子言呢?”盛远问。
柳惜云指了指里面,“在诊脉呢!”
盛远听柳惜云说完就进去了,龙向铭和木微遥互相看了一眼,也进去了。
此时莫子言已经给那姑娘诊完脉,他对她笑了笑,表明伤势已经有所好转,让她不用担心。
溶月和龙向凝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姑娘,觉得她真是好看极了。看到盛远进来,她们两个都往后退了两步,让盛远走近一些。
龙向铭和木微遥进来看到那姑娘后,也觉得她不但容貌秀丽,眉宇间还带有一股英气,他们也不觉多看了两眼。
“你是何人?灵箭山庄的人为什么要杀你?”盛远问到。
那姑娘一直看着莫子言,对其他人不予理睬。
盛远看她是个姑娘,年纪也不大,才不跟她一般见识。可是溶月却看不下去了,她对那个姑娘说:“别看子言哥哥了,他不会跟你说话的!”
那姑娘听到此话,脸色果然更加苍白。
莫子言很无奈地看了盛远一眼,盛远也开始怀疑莫子言对那个姑娘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了。
“他不能说话,并非针对你,所以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好了,他能听见!”盛远为了不让莫子言太为难,才勉强对那姑娘说出这句话。
那姑娘终于明白了。她坐好,双手抱拳,对莫子言说:“昨日是心怡冒犯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你和灵箭山庄有什么仇恨?”盛远接着问。
“不共戴天!”心怡姑娘非常利落地说到。
柳惜云在这时进来了。她走到心怡姑娘床前,盯着她的脸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对大家说:“她好像画中的人啊!”
大家都以为柳惜云在夸心怡姑娘长得漂亮,也没太在意,可是柳惜云又说到:“子言,你还记得那幅画吗?习帮主留在潼州的那幅画,不是一直放在你那儿吗?”
莫子言内心突然颤动了一下,眼中似有愁云掠过。
“惜云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溶月和大家一样不明白,于是问到。
柳惜云就把在潼州那家酒楼里发生的事情和大家说了。“那画中的女子该不会就是这位心怡姑娘吧!”
木微遥并不清楚师傅是否真有那么一幅画,所以他和大家一样感到困惑。
心怡姑娘摇了摇头,说她并不认识什么“习帮主”,也没有让别人画过画像。
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莫子言把一个字条放到心怡姑娘手里,然后就走了。
心怡姑娘看到字条上写着四个字:“好好休息”。她低头浅笑,将那字条紧紧握在手中。
颜若玉,梦依稀,
纷纷扰扰数千里。
心中思念已成疾,
见面却又无言语,
唯盼不相遇。
盛远找到莫子言的时候,他已经晕倒在后院的马厩旁边。而他的症状,分明就是由于心神不宁引起的。这样的后果是:随时都有可能让莫子言走火入魔。
幸好此时后院无人走动,盛远赶紧运功帮他打通心脉,暂时稳住他的心性。待他醒后,他便狠狠责问他:“难道你所坚持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吗?”
莫子言站起来,很艰难地摇了摇头。
“以我的功力,还不足以和你体力的魔力对抗,希望你能想起自己背负的使命,恢复到我初次见你时的状态。”
盛远说完就走了,留下莫子言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
高任寒突然到来,让柳惜云大吃一惊。她依旧把高任寒当作亲人,在离开洛城千里之外还能见到她的“高叔叔”,真是一件让她兴奋的事情。
东方冀和程翼轩站在一边,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他们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说在来灵州的路上曾遇到过高任寒的事情,不知道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子言呢?”高任寒问到。
“可能在园子里。”柳惜云让高任寒坐下,又问他:“高叔叔怎么会在灵州?”
东方冀和程翼轩都看着高任寒,看他怎么回答。
高任寒自然是有备而来,他面不改色地说到:“我押了趟镖,本来要去兴原,可是半路上出了点事情,两个手下被人给杀了。我只好让副镖头押着镖车前往兴原,我带着几个人一路追查杀人凶手至此。听说你们也在灵州,就先过来看看。”
“多谢高总镖头惦记!”程翼轩懒懒地说了一句。高任寒说的话还真是合情合理,听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的手下曾得罪过东方和翼轩,请两位千万不要记在心里,那都是误会!”
“高总镖头说得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