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在唐月儿眼眶里面打转,但唐月儿知道不能在这恶人面前低头,所以忍着没有哭出来。她沉默了一会,才道:“你是不打算放人了?”
武虎风笑道:“月儿妹子,本少镖头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有心要纳你为妾,是你爹那老顽固不识好歹,偏偏从中阻挠你我的好事。后来好容易我劝服了你爹,又来了个白亚瑟捣乱。现在他们都闭嘴了,是时候谈谈你我的婚事了。”
唐月儿怒道:“是你冤枉我爹的!我爹根本没有打伤你的下人,你却推诿说他动手伤人,要赔一百两银子。白大哥是出手相救才被你!被你!”
武虎风冷笑道:“白亚瑟那厮是自不量力。武桥十大高手是什么分量?他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重。我告诉你,明天是第十天,他不能过就死在武桥上,能过也要死在十大高手围攻下。不管他能不能过完十次武桥,他都必死无疑!
月儿妹子,你想救他也容易。只要今晚……嘿嘿,咱们真个销魂一次。你要救谁就救谁,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在家里等你,哈哈哈哈。”
唐月儿咬牙切齿的瞪着武虎风,她生平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厌恶一个人。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如此惹人憎恶,唐月儿向来温婉,此刻却恨不能一刀砍下他的狗头!
唐月儿想到白亚瑟会为她枉死,不由珠泪欲滴,但她还不能就这么离开。她对正离去的武虎风背影怒吼道:“站住!”
武虎风一怔,回头再看唐月儿。只见她双颊火红,一脸怒容,向自己走来时腰肢款摆,双腿错落,不由得把目光又移向她已有些隆起的果实,欲念大增。那如精灵般的姿容让他陡生要将她揉碎了吃进嘴里才甘心的冲动。咽了一下口水。心道:妈的!诱死人么!
收敛了一下心神,武虎风才道:“怎么?你已经想好了?咱们现在就拜天地?”后一句已经透露了他的念头。
唐月儿却沉着脸,伸出一只雪白娇嫩的小手道:“……钱还我。”
武虎风狐疑道:“钱?”旋即明白了,笑道:“不就是一百两银子吗?你今晚来陪我,就是一千两,二千两又算的了什么。”
唐月儿摇摇头,固执地道:“钱还我!”她鼓足了勇气,才敢对这个武功身形都比她不知道强大上多少倍的男人喝道:“那不是我的钱,是我偷来的……我必须要把钱还给人家!你,把钱还我!”
武虎风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怒气登起。他早就怀疑唐月儿跟年征邪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看她这么关心年征邪的样子,更是嫉妒。武虎风怒道:“唐月儿!白亚瑟完了又是年征邪,你就这么人尽可夫吗!”
唐月儿俏脸煞白,大怒道:“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那钱是征邪哥哥的,我要你还来!”
武虎风道:“不还又如何?年征邪不过是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亏你还拿他当宝贝。”
唐月儿抢白道:“像你这种人根本不懂征邪哥哥的优点。他能白手起家,懂做生意。心肠又好。人家爹生病了,他就想办法给爹买药。人家偷了他的钱,他虽然生气,其实我知道他没有真的恨我。他、他……对人家特别特别好!”
“你果然跟那年征邪……老子、老子……”
武虎风想到自己竟然被年征邪花言巧语蒙骗,这小贱人跟那骗子居然珠胎暗结,越想越气,脑子一空,咆哮道:“妈的,小贱人!我就在这里办了你,我看他年征邪能拿我怎么样!”
这人根本是不可理喻!唐月儿慌忙转身逃走。但武虎风一步等于她三四步,人家又练过武功,两步之内就把唐月儿抓住了。
武虎风大手握上了唐月儿纤细的腰肢,当真入手绵弹,不盈一握。心中兽念登起,大力将唐月儿一推,推进了草丛。
唐月儿猜到了这个禽兽想对自己做什么,激烈地反抗。但她怎么会是武虎风的对手。武虎风按住了她的肩头,双目透着血丝,喉头嚯嚯作声,喘息越来越重。
唐月儿想要呼救。武虎风一把扼住了她细嫩的喉咙。唐月儿两行清泪滴落,滴碎了大地的生机。若凄厉能化作鬼泣,这里已是人间炼狱。若仇恨能化作火焰,这里已是燎原惊天。
“啊!”
草丛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这声音仿佛一阵残风掠过草丛,掀起一阵波浪。和着这残酷的风声,野草杂乱地晃动。那声音也从激烈的惨叫转为如鬼嚎般的低诉,然后渐渐低落下去,终于不闻声息。
风掠黄草,春花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