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恭维之词在崔泰邦听起来,味同嚼蜡。只是嘴巴里应付似的发出“嗯,啊,是啊”的声音。
现在,他的心思全部都在车厢里,旁边的人,前方的路神马的都已经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不知不觉,坐在车夫位上的崔泰邦已经能看到贝因市边缘那稀稀拉拉的楼房了,而太阳则已经西陲,都快到了地平线的位置。
怎么回事?
怎么一直都没有听到车厢里有争吵声发出?
按理说,这种小三挑衅正室的行为,应该会引发一系列很黄很暴力的事件,可是,那车厢里,怎么一听声音也没有?
哪怕是现在有一丝,娜塔莉愤怒地拍打声或者两个女人的相互怒斥声也是好事啊。这女人之间,如果矛盾表面化,就代表着可以有寻找解决的途径,但是,如果相互都沉默着,忍隐着,那就代表着她们是在相互算计着。
相互算计着就意味着,栽赃、陷害、下毒、流产、狸猫换太子。
崔泰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那不是某些著名后宫剧中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