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师连忙后退了好几步,这价值数百金币的炼金高级货可不是那个泥腿子能陪得起的。
“有人说高明雪是在作秀,她明明知道这种法案通不过,却还是到处大张旗鼓地做宣传,发表演讲,他们认为这是在欺骗广大工友,你认为是这样的吗?”
“谁说的!”被采访者把标语牌重重地往地上一插,泥土顿时就飞溅到记者地裤腿上。
我的纯手工缝制西装啊……记者心中一抽。
记者刚想抱怨面前这人的粗鲁,但是一看,刚刚还新奇地看着自己的工人,两只眼睛瞪得和铃铛一样,立即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谁!谁敢污蔑高明雪!她马滴,谁污蔑我的高明雪就是跟我老牛作对!说!是不是你!”
记者看到老牛那布满老茧,粗如砂锅一般的拳头喉,头一动,吞了一口口水,连忙堆笑道,“不!不是我,我只是在转述别人的话。”
衣服穿起来都可以漏风进去的瘦弱记者被老牛一把将从衣领处将他提起来,一对充满血丝的牛眼凑到记者眼前,“告诉他,不要让老牛看到他,否则老牛会要他好看滴!”
“是是是!”记者哭丧着脸回答道。
自己怎么好死不死接到这么个鬼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