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琪雅没有想到雷烈能重站起来,没有想到被一把匕首刺入胸口,雷烈竟然还能反抗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保安几乎都被打到了
“住手”
嘭的一枪,安琪雅突然大叫然雷烈停下来张子文看见安琪雅用她那精致的手枪击中了林子道的大腿,然后用枪顶在他的头上
……
雷烈倒下了这次他不可能再站起来就在他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在他因为顾忌自己老板安危而不敢动手的瞬间,一个保安一枪击中他的脑袋这次雷烈真的不能再站起来了
雷烈死了,林子道最后扳回局势的希望也破灭
手腕筋脉被割断的洪坤就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站在那里连自己手上的伤口都没有办法止血看来安琪雅设计这个局面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整个计划完全针对洪坤和雷烈这俩个最得力住手
掌握局面的安琪雅哈哈大笑着朝唯一一直没有行动的张子文走过来这时张子文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隐身,可是安琪雅却分明再朝自己招手装作没有看见?那不可能,因那个女人正用拿枪的那只手指向自己
“夫人……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迷人的样子,可是张子文知道现在,这个时刻的安琪雅就如同一个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发的那种
“夫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我……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真的?那我问你昨晚你为什么要从我这里跑走?难道我不漂亮不迷人?”
安琪雅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张子文面前,高挑的身材让她几乎跟张子文鼻尖对着鼻尖,张子文可以清楚的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气息不是诱惑人的那种,而是恐怖的血腥味道看着她那白皙光滑皮肤上几滴鲜红的血迹张子文强忍着心底的恐惧小声说:…,
“因为……因为昨晚我下面被撞了疼……”
危急时刻张子文只能实话实说:可是听话的人却未必以为这是真的安琪雅拿着手枪从张子文的额头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张子文下面,笑着说:
“真的吗?是因为你下面疼?那要不要我现在检查一下?如果我发现你说得是假话,可是会很失望的”
天啊如果换个环境有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对张子文说这种话,相信张子文会毫不犹豫的找个最近的地方让女人检查当然同时顺便也检查一下对方才好可是无论是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是面对的女人都不对,现在张子文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我……因为你是可儿的妈妈”
赶紧在安琪雅下个动作做之前,张子文又给了一个理由安琪雅突然大笑起来转头对着自己背后只顾着坐在地上流血玩的林子道娇媚的撒娇着说:
“老公,你听见没有有人说因为我有女儿,所以不跟我滚床单啊”
如果只听语气这就是一对恩爱夫妻间的私房话,可是现在从安琪雅嘴里出来,张子文分明看到房间里唯一剩下的那个黑西服保安也冷的打了几个哆嗦
张子文被美女雷的浑身颤抖着要逃跑,还没有迈出一只脚就被安琪雅拦腰抱住要说安琪雅这样的女人抱人是真有本事,不紧不松,距离刚好可现在张子文不就感觉不到从她身上传过来的性感,只是想着放在自己背后的那只手里的枪仿佛随时可能走火
安琪雅吻在张子文嘴上张子文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吻也是那么恐怖,这那叫接吻,简直就是母狮子在撕咬小羚羊最主要的是母狮子的老公正浑身冒血望着羚羊在
为什么张子文要关心林子道?因为张子文清楚的看见林子道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唯一没有受伤的退勾着自己面前的那把家传水果小刀,然后慢慢朝张子文这边踢过来刀在地毯上无声的滑了不到2米就停下来
看着林子道那绝望的眼神,张子文真想大声告诉他,就算自己有刀也绝不会动手杀人这谁杀谁跟自己有何关系?重要的是,现在张子文的嘴好忙
这算是被强暴吗?张子文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能做到一边跟女人亲热,还一边思考深刻的哲学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开始慢慢减少,难道这个美丽而疯狂的女人想在大白天当着房间里这么多人,包括她的丈夫的面来跟自己亲热?而且地上还躺着多的尸体
张子文猛地用力推开安琪雅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安琪雅用力咬了一下一道小豁口出现在张子文唇边哈哈大笑着,安琪雅得意的舔着自己嘴唇,就象喝包鲜血的吸血鬼安琪雅举起手枪对准张子文,
“怎么?你想反抗?想做英雄?”
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张子文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才开口说:
“当然不是不过这个地方情调不对啊”
张子文装作不舒服的指着地上的林子道,安琪雅哈哈大笑起来,突然头也不回就是一枪在林子道两腿之间,如同红染料染红一样,突然间渗出刺目的鲜血
“他不会影响我们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做龟公,看着自己老婆爬上别人的床你说我是不是个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