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悄悄摸进了他的房间,轻轻地坐在了他的床沿上,伸出玲珑的手指,拂了拂他的额头张子文迷糊中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到来,但是他假装未醒,任由她轻拂着她见他没反应,便低下了头去wěn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想到张子文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紧迫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轻点,你想夹死我啊”柔和的女声传来,是楚可缘她低声的说道,张子文明白,她怕隔壁的李师师醒过来呢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张子文放松了一些,搂着她的腰,问道
“嗯”想你了,不行吗?”楚可缘俯下头,细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她说话时轻微的呼吸气流吹在张子文的耳朵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并引起了连锁反应,他作为男xing的特殊标志也在转眼间昂起了头,睡衣上突起了一个小蒙古包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可缘的脸,但是那双明汪汪的眼睛却永远很光彩,像是黑夜中晶莹的水晶
张子文也很奇怪,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他的体能恢复的极其快对于来到身边的他几乎可以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楚可缘的手却已经袭击了他的张子文暗想,这一次,你该满意了?楚可缘扑在他的身上,小声的说道:“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张趣的道:“我们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难道你今天才发现我的优点吗?”
楚可缘咬住他的耳朵,以示惩罚张子文一把抱住她,放到了床上床很大,但两人喜欢挤一点也刚好可以挤得下两个人张子文熟练地褪下了楚可缘的睡衣,楚可缘也动手解掉了张子文的武装
一场风花雪月的战争就在黑暗中上演了,没有温馨的灯光,没有优美的音乐,没有花香的陪伴他们炙热的目光,就是那温柔的灯光;他们低yín轻语的呢喃,就是那悠扬的音乐;彼此对方的体香,正是那馥郁的花香
床不得力,禁不住张子文大力的摇晃,发生了吱吱呀呀和声响,楚可缘示意他慢点,他却仿佛没听见似的楚可缘叫了几声,见他不理,也不再强求,任由那声音明目张胆的宣传着他们之间的秘事
张子文的心里,不知不觉地产生了一种狂野,他就是要让隔壁的女孩听到那是一种特殊的精神享受,因为,别人正在享受着听觉的刺jī与折磨
从一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了一种幻境,之于李师师,之于她清秀的面容她并不是特别漂亮的女孩,但也只是比楚可缘差了一点点而已,但她的身上,有一种很难说得清楚的气质他不明白,这是从何处来的?
至少,他见过这么多女子,从未发现有像她那样的,似是很雅致,又似是很忧郁像一个谜一样把人迷住了人世间没有哪一个男人或女人,感受着别人真实的场面而不受刺jī的何况是这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境况,能增加听众的想像力和刺jī感
他知道,他想诱惑她楚可缘也知道只是她还没有说出来有些事不需要说出来,用心去体会就够了随着张子文一声深沉的喘息,风花雪月的故事终于告一段落张子文伏在她丰腴的身上,低声地赞叹道:“你真好,温柔漂亮,还善解人意”
“你也很善解人衣啊,你坏死了”楚可缘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悠远而醉人
“呵呵”张子文讪笑他听得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她毕竟是一个女人,真正放得开是不可能的,总会找机会提一下的,不然她会觉得他张子文把她当傻蛋看呢
“那个女人,是谁啊?”楚可缘终于忍不住,问道
“她是我的福星啊要不是因为她,我到现在还是一个穷学生呢,还是她帮我介绍的兼职工作”张子文极尽可能的强调美人老师的重要xi他蛮明白的,楚家三姐妹跟南大女孩之间,一定会冒出些麻烦来的
“她这么厉害?她是怎么做到的?”楚可缘疑惑起来,一只手在张子文的背上不停的摩挲着张子文心想,其实这根本没有必要隐瞒她,因为他知道,她是一个真正放得开的女人
“呃,大概是缘分,反正我一进南大就认识了她,关系蛮好的”张子文无奈的解释,对女孩子的吃醋问题,张段不是很多
“呵呵,你还算老实,敢直说嗯,这样就好,我这样就放心了,你不是一会骗我的人,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就很轻松了因为我知道,就算别的女人愿意像我一样主动承欢,你也依然会爱着我的”楚可缘冰雪聪明,知道自己的地位和价值
张子文心里却在暗笑:老实?真的老实才怪了,真老实就会把蒋素颜的事也一并交待了不过他也知道,她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有点喜欢着她,只不过,她不是他唯一的爱人就是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爱的质量他们相拥的真实感证实了一切
“谢谢你的理解,我喜欢你,从来都不会改变,将来不会改变”张ěn了一下她的额头,嘻笑道
“呵呵,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鬼才信你咧”楚可缘娇嗔道
“哈哈,就是鬼才信哟,就是你这只女sè鬼信了哟”张子文肆无忌惮的拿她来开涮
“看我不打你”楚可缘抡起了粉拳,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