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娜娜再出现,你能保证她不来找我?不过这句话已经没必要说了,以他的不靠谱程度,无论给我什么保证都没有用。
第二天,我们从隔离中心离开,诚邀白雨秋和笼组队员来海南度假之后,我并没有马上赶回海南,而是独自一人去了贵阳。
在318的门口,我摘下“西南联合考古研究会”的牌子,这个房间也许再也不会有人来了,拿走这块牌子,就算是作为一个纪念吧。
随后,我租了一辆越野车,凭借记忆,来到上次与三星哥一起盗墓的地方。
经过清理,谁都看不出这里曾经埋葬过一个传说中的人物。这里的一切都成了谜团,包括陶罐中神秘的尸体,以及为什么石器时代的蚩尤会被镇压在青铜棺里?是谁镇压了他?我想,那一定是另外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其实我一直觉得,竹羌族还掌握着其他的方法来制造强大的战士,例如他们所说的亚圣,例如那些不死战士,甚至连古南都强大得令人嗔目结舌,我相信他们的强大必有缘由,但这些已经不是我所考虑的事情了。
带着复杂的心情向蚩尤曾经的墓穴拱了拱手,我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