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阳现在被他们暂时的占领了,但我们再东北还有四、五万强大的日本陆军,还有“加贺”号、“凤翔”号组成的航母舰队也要到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胆子也一下大了起来,腿也不抖了,心也不跳了,恢复了他以往那种对中国人的绝对自信。他站在那儿,呵呵一笑,带着强烈的挑衅情绪,充满讥讽的说道:“我是称呼你将军?还是称呼你为山大王呢?我看还是称呼你为大王比较合适。”
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写字台后面,对自己所言,有些漫不经心的曹阳说:“大王陛下,你刚才那番话让我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这是宣战吗?还是顺嘴胡说八道呢?
如果是宣战,我首先声明,你们没有宣战的主体主体资格。我们日本政府从没听说,也不知道大王刚才所说的中国人民军东北地区军事管制委员会是个什么组织。我本人尽量的把你们往大了想,充其量也就算个地方性的临时军人政权,和中国各地那些大大小小的军阀没有什么区别。
倒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看不起你们中国人民军东北地区军事管制委员会,不屑与你们宣战,而是的确无法向你们宣战。宣战的主体必须是两个相互承认的国家政府之间一种宣布战争的公告。我们根本就不承认你们这个军人政权。我们怎么向你们宣战呢?所以我们日本政府无法给你们下达对等的宣战书。”
关玉衡不愿意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不耐烦的说道:“九只狼,你少废话,什么大王,二王的,你装什么幽默。我告诉你,你们小日本承认不承认无所谓,只不过咱们不像你们小日本那样,净搞些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什么宣战不宣战的,我们只是光明正大的通知一声,以后你们少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条约,条款说事,在我们这都不好使。还有就是从你们发动9。18事件时起,我们就要揍你们了,直到把你们小日本削折服为止。咋的?这都听不明白吗?”
林九治郎拿出了嘴上全部的功夫,“就算我说的是废话,请您让我把话说完好吗。宣战是要在战争发起前事先通过某种公开的形式,正式通知给对方政府的一种外交公告,现在满洲事变已经发生2个月零2天,你们突然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发起攻击,又以这样一种形式来宣布和我们进入战争状态,这还有意义吗?
曹阳义正词严的驳回道:“9。18事变是你们日本政府有组织有预谋,策划已久的妄图吞并中国的阴谋行动,是你们日本帝国主义为了吞并中国、称霸亚洲及太平洋地区而采取的一个蓄谋已久的重要侵略步骤。
9月18日你们日本南满铁路守备队川岛中队的河本末守中尉,炸毁沈阳柳条湖附近的一段南满铁路路轨,并贼喊捉贼的嫁祸于中国军队。以此为借口,突然向驻守在沈阳北大营的中国军队发动进攻。全面点燃了你们侵略中国的战火,并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占领了中国东北三省大部分地区。你们的这一罪行理所当然的激起了全中国人民反击你们日本侵略的怒潮。
我们从你们悍然9。18事变时起,宣布对日本全面进入战争状态不是理所当然吗?
之后林九治郎看到日本阴谋被揭露后,他的态度仍十分傲慢,轻蔑的说:“其实你们就是宣战也没什么了不起。从1840年以来,你们支那人没少和西洋人宣战,当然也包括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宣过战。
可是结果怎么样呢?你们一败再败,一次比一次败得惨,一次比一次损失大,一次比一次割地赔款的规模大!你们中国政府在不到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对外不断的上演着:宣战-挨打-求饶-割地赔款,这个情节不变,内容不变的闹剧。
所以你们必须要由我们大日本帝国来提供保护才能免遭西方列强收拾你们,让我们来领导你们这个不争气的民族,共同建立起一个大东亚共荣圈,共同对付西洋人..”
曹阳对于林九治郎的表演,已经失去了兴趣。他再次站起来,义正词严的说:“九只狼,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代表中国人民军东北地区军事管制委员会正式通知你,由于日本驻东北各领事机构长期以来一直从事与领事职务不符的不正当的活动,因此中国人民军东北地区军事管制委员会决定,撤销日本帝国驻中国东北各地的领事机构,所有日本在该地区的总领事、领事、副领事、领事代理人必须在从现在起48小时内离开东北三省,不再享有外交人员的一切权利。如果48小时以后,你们再敢不经我们允许,赖这儿不走。那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客气了。”
“我抗议!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林九治郎挥着双拳,跺着脚喊道:“就是你们南京政府也不敢这样作,你们这是对国际法最粗暴的践踏!我要到南京去告你们!到国联告你..”
关玉衡早就听的不耐烦了,他从办公桌旁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左腿向前跨了一步,同时轮圆了右臂,“啪”的扇了林九治郎一个大嘴巴,终止了林九治郎歇斯底里的叫嚣。
这一巴掌关玉衡卯足了劲,把积压在心里这几个月的闷气全都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