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全境推进的话,我深感到关东军之兵力单薄,不足以占领满洲全境。故请阁下请求军部紧急增援,那怕再增加一个师团也好。
“好,”本庄繁说:“岸信以我的名义给陆军本部发电,请求支援。”
岸信次郎拿起了速记本,根据本庄繁的口述迅速的记录着:“目前南满铁路沿线形势虽得以控制,但满洲军队仍集结在满洲各地对我虎视眈眈,候机反扑。事态既已发展至此,我以别无选择,欲趁此我关东军大胜之时机,积极向满洲全境推进,一举拿下满洲再做定夺。为此,需要平素编成的三个师团的增援,而未来对此所需之经费,则可确保由满洲负担..。”
本庄繁口述完电报,看了看多门二郎说:“多门君,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多门二郎看了一眼第15旅团长天野六郎少将,然后说:“司令官阁下,我是没有问题了,但天野君有事情向你报告。”
本庄繁似乎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事,沉着老脸,冷冷的说:“说吧,什么事?”
天野六郎双手递上一份个上面印有“绝密”沉甸甸的牛皮纸文件袋递了上来。本庄繁看了看有些忐忑不安天野六郎,接过了纸袋,抽出一份抬头上写着《16联队第1大队参加奉天战役报告》的文件。
他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由的抱怨道:“你,多门二郎和天野六郎跟我玩什么花样,大队一级的报告也往我这送?”他感到文件袋里还有东西,很好奇的把文件袋倒了过来,从里面稀里哗啦的倒出了一摞照片和几颗绿色的子弹弹壳,还有几块被烟熏黑的不知是什么材料的绿色碎片及几粒黄豆米粒大小上面带有血腥味的一些钢珠。
这马上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把文件丢在一边,拿起了一枚草绿色的弹壳看了看,这弹壳除了涂有绿漆外,比日系的子弹壳短也细,他用手掂了掂重量也轻一些,他看了看子弹壳底,在上面仅有12501几个阿拉伯数字。这是什么制式的子弹呢?他放下了弹壳,又拿起了一块黑黢黢的绿色碎片,在鼻子下嗅了嗅,上面带有浓烈的硝烟味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他重新拿起了那份报告快速的阅读起来,随着他目光在报告间的移动,他的脸再也没有刚才的那份轻松,慢慢的沉了下来,当他合上报告时,他的脸色已成了铁青色。
在这份报告之前,整个参加满洲事变行动所有的日本参战部队才死伤24人。怎么第2师团15旅团步兵第16联队在机场路就一次被成建制的消灭了一个中队,还搭上了战车队的两辆战车,更另人不解的是,战场清理未发现对方伤亡。
他抬起头,用阴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第二师团第15旅团长天野六郎少将,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对方是谁?”
屋里很静,静到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大家都好奇的等待着天野六郎的回答。
天野六郎抬头看了看本庄繁那拉长的老脸,支吾道:“对不起,阁下,在没有搞清真相之前,我只能相信这场战斗中生存者所描述的经过。”
“天野少将,难道你真的相信有一支来无影去无踪的天兵天将吗?”本庄繁无不讥讽的问道。
天野六郎鼓足了勇气回答:“我们属下反复的搜查现场,试图推翻幸存者的说法,可是我们所寻找到的证据。都支持他们的所述。如果不相信有这样一支军队,就无法解释现在你桌子上所放的这些弹壳和爆炸后的残留物和..”
“好了,”本庄繁一挥手,不耐烦的说:“天野君,这件事你5旅团就不要管了。把你们所收集的那些东西都交给坂垣征四郎。”
“哈伊!”天野六郎如释重负的点头应道。
“阁下,我接手这件事可以,会不会引起土肥原贤二沈阳特务机关长的误会?”这个不足1米5高扛着一个硕大脑袋的坂垣征四郎腾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试探的问道。
本庄繁知道这个自己的小个子部下是在向自己要官,他说:“不会,土肥原贤二现在在东京还没有回来,从现在起你就是沈阳特务机关长了。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吧。等土肥原贤二回来,他的工作我会另行安排。”
坂垣征四郎欣喜若狂,,他向自己的老上司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谢谢司令的关照!我一定努力效忠天皇陛下,全力调查此事。”
做了多年日本驻沈阳领事馆的武官,又身兼张学良顾问的本庄繁他对东北军的情况了如指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强大的一股武装力量,难道是苏联人派出的小股侦察部队?他感到事情有些复杂。他对还站在那的坂垣征四郎挥了挥手说:“你现在可以走了,要抓紧侦破此案。”
“哈伊!”坂垣征四郎向下点了一下他那象猪头一样脑袋,转身迈着两条小短腿,挺胸昂头的走了出去。
随后对于那些前来欢迎他的人也挥了挥手,说:“如果你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也都可以走啦。”
更让本庄繁闹心的事接踵而来,晚上10点多钟,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的他,本想洗个热水澡,好早点休息的时。可是他刚刚进入浴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