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地从地面冲向空中,只见余天伸手一抄,稳稳地抓住铁锚,显得轻而易举,举重若轻。
余天见南华站在江岸上,看着他,当下哈哈一笑,“南兄弟,马上就好了“。
余天话声一落,他提着铁锚,脚下步法移动,而后轻轻一纵,人已飞移至江岸边。
这时船首似乎没有了压制,立时上浮上了不少,似乎平空拨高了许多。
南华拍了拍手,笑道:“余大哥好轻功,好臂力”。
余天摆了摆手,而后将铁锚在江岸边停船的石墩上,绕上了几圈。而后朝南华招呼一声。
“南兄弟,好了,带路,现在可是想吃东西了,要是有一只烧鸡与一瓶好酒就好了”。
“余大哥走,烧鸡与好酒管够,你尽管畅开胸怀喝“。
“这会儿,说不定庞雪与余姑娘等急了“。南华催促着余天道。
两人挤入人流之中,踪影消失在港湾边。
带着腥味的江风吹拂着,一批批的人抛锚离去,又一批批的人起锚驶入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