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灵上官云。
这是丁一一种莫名的预感。
令丁一好奇的是,这个刘惠究竟是谁,它是什么身份,为何潜入名枪山庄,究竟有何图谋?
就在这时,一个丫环突然来了。
她是刘惠的丫环,长得很漂亮,望舒依然未曾像往日一样,来一句“她是你的妞”,丁一知道望舒在天寒宫中闭宫苦修,以为她没功夫,是以并太过未在意,往常习惯了她的鸹噪,她冷不丁的平静下来,倒让丁一不习惯了。
这个丫环到来,是有目的的,她请丁一去庄主夫人那儿试穿新郎装。
试穿衣服何必去庄主夫人那儿,直接将衣服拿来让他试一试不就得了。丁一敏锐的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不过他并未拒绝,这是在名枪山庄,他不信刘惠敢玩什么花样。
他跟着那个丫环,东走西绕,也不知经过了多少个拱桥,走过多少个游廊,终于来到一个四合院中。
丫环打开客厅旁边一个侧屋的门,笑道:“姑爷,请!”
丁一前脚进去,丫环后脚就关上了屋门。
听到关门声,丁一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时,却听屋内响起一道清丽甜柔的声音,“过来坐吧!”
丁一定睛一看,只见昏暗的屋子内,有一个神色慵懒的美人儿斜躺在卧榻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手里拿着扇子一下一下的摇着。
“美,真是太美了,这妖精……”丁一暗叹一声,禁不住有点口干舌燥,可一想起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是个妖物,他一点性趣都没有了,反正在山庄内,丁一也不怕它搞什么把戏,快步落座,直奔主题,“二夫人让我来试穿新郎装,不知衣服在哪儿?”
“你怎么一点不识趣,庄主最近忙着为你准备婚礼,没空陪人家,人家有点寂寞了,所以……所以嘛,”刘惠睨了丁一一眼,见丁一神色有些局促,不由咯咯一笑,丢掉扇子,光着脚走到丁一身前,伸出纤细的玉葱,朝丁一脸上摸去,丁一别过头避开,刘惠就向丁一腿上坐去。
丁一暗骂一声晦气,正要起身避开,却感到一股大力传来,压得他动弹不得。
刘惠笑着坐到丁一的大腿上,手轻轻抚摸着丁一的胸膛,笑道:“为什么要躲呢,是觉得我不如书兰那丫头漂亮呢,还是你觉得人家不能给你快乐?”刘惠双眸深情的凝视着丁一,温柔抬起另一手,指尖轻轻滑过丁一的脸庞,嘴唇一点一点靠近,诱人的芳香之气从嘴里徐徐吐出,吹到丁一的耳朵上,丁一登时身体一僵,感到一股火焰袭遍全身。
刘惠的嘴唇落到了丁一的脸庞上,从眉头开始,向下吻去,最后落至丁一的双唇部位。
古人说的好,辱人者,人恒辱之。
强吻别人者,人恒强吻之。
报应啊,这绝对是报应。
如果强吻他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也倒罢了,偏偏是一个妖物。
还不知道是什么种族?
蛇,大猩猩,猴子或者是一头牛……
丁一想想就全身一抖,感觉恶心无比,心里直骂春霜那蠢丫头,怎么还不来,明明商量好的嘛,如果他十分钟之内没有出去,就让她过来喊人。
难道十分钟还没到?
“度妙如年”啊!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方式毁了我的清白啊。”
丁一欲哭无泪,只觉一颗红心,被人丢进了沸腾的油锅里,接连翻炸,炸的金黄酥脆,香气喷喷,而他却痛的五内俱焚。
忽然,刘惠使劲亲了丁一一口,咯咯一笑,抚摸着丁一胸膛手,忽然下落至他脐下三寸处。
“告诉我,你身上为什么有股属于妖物的气息?”
丁一感到刘惠手上的劲道在快速增强升,很显然只要丁一回答不好,他的小弟弟就完蛋了。
有时候,男人和太监就这么近。
有人说,生死之外无大事。
若放在此刻,这完全就是一句屁话。
回答不好,下一刻丁一就不是男人了。
无论在什么世界,若有一个女人指着一个男人的鼻子,骂他不是男人。
这话绝对比杀了男人的父母,更具杀伤力,更能让男人痛苦,甚至会让男人开始自卑、自我放逐、一蹶不振。
丁一就要结婚了,假若洞房花烛夜时,上官大小姐突然从被窝了爬出来,对丁一说:“你不是男人。”
这让丁一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为了尊严,为了性福,为了不让无数女性同胞看不起,丁一告诉自己一定冷静,一定不能回答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