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片包装撕开,仰头吞进了肚里。
这是一片避孕药,上次她出门去找叶君陶,路过药店的时候,猛然间意识到,进去买了一盒。后来把一整版药片剪开了,压了一片在枕头下,其他的都锁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她当时做完这些事后,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这么做了,此时才终于明白,她原来潜意识中是有了会再发生这种事的觉悟的……
这算什么?死鸭子嘴硬么?但不管怎样,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顾晨曦心中叹息,当下最重要,且及时行乐!至于未来,不妨就赌一把吧!
眨眼间,又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来,叶君陶脸上的笑容多了,平时表情也柔和很多,让他学校里那一群损友动不动就提醒他不要假戏真做了。当初怕他们说漏嘴,叶君陶只敢对他们说是想泡顾晨曦玩玩。但那一群里哪个不是人精,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怕早就看得一清二楚,那么说也是在拐着弯的提醒他。但他与顾晨曦的事,只要没有明白的说透了,他们几个还是得装不知道的给他打掩护。
至于他家里,叶君陶自己不怕,但他不敢拿顾晨曦去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11月26日,叶君陶17周岁生日。
夜幕降临,屋子里关了灯,一点颤巍巍的烛光亮起,接着一点又一点,十七根蜡烛在一个精致的大蛋糕上依次点燃,照亮了半个房间。
“祝你生日快乐……”顾晨曦拍着手唱起了生日快乐歌,烛光下,她笑意盈盈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
叶君陶透过烛光,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依恋,只不过在朦胧的烛光下,两人谁都没有发现。
一曲毕,顾晨曦连声催促道:“许愿许愿!许了愿再吹蜡烛!”
叶君陶从不信这个的,他以往的生日,吃的都是长寿面,西式的生日还是头一次过。但顾晨曦这么兴致勃勃为他张罗过生日,他捧场都来不及,怎么会扫她的兴,自然也愿意相信一次,赌一把愿望成真的可能。
他乖乖地十指交叉抱拳,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着,片刻后,睁开眼,猛地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开了灯,顾晨曦凑到他身边问道:“说说,你刚许了什么愿?”
“不是说,许的愿说了就不灵了?”
“你真信这个啊?”顾晨曦瞪大眼咋舌,“还真是小孩子!”
叶君陶耸肩,“好坏反正都是你在说!”
顾晨曦撇撇嘴,“爱说不说!”
叶君陶便贼兮兮地笑了,“你要听了,就得帮我一起实现愿望啊!”
“要我能做到的才行!”顾晨曦谨慎地回道。
“放心,是你一定能做到的!”
“那就说来听听呗!”
叶君陶一双眼顿时笑开了花,眉眼间只觉风情万种,无限宠眷,看得顾晨曦不由地耳根发热,微微红了脸。他真是越来越会动用自身的魅力来色诱她了!
叶君陶一边切蛋糕一边说道:“第一个愿望,娶你当老婆!第二个愿望,儿女双全!第三个愿望嘛,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顾晨曦又羞又窘,瞠目结舌,“你,你这是什么破愿望!”
叶君陶眨巴着眼,“我就知道你又要耍赖了!”
“我耍什么赖了!”
“你说我愿望破,不就是耍赖不想帮我一起完成嘛!明明是都是你能做到的事!”
“能做到和能做是两码事好不好!”顾晨曦气急。
叶君陶点头,“那这个先不说!我要生日礼物!”
顾晨曦指着蛋糕,“这个不是吗?”
“不是!我要的礼物是这个!”叶君陶说着,邪气一笑,突然伸出手将她拉到了怀里抱住,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微翘着的粉嫩小嘴。
叶君陶年纪不大,但在外和道上那群人鬼混多年,开荤自然避免不了,但也只是发泄,从未沉迷其中过。可自从碰了顾晨曦,他才体会到其中滋味,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但一般的摸摸抱抱亲亲,不是太出格的,顾晨曦都由着他来,就是不让他再越雷池一步。
顾晨曦态度的松动他当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怎么可能不趁机攻城略地,虽然他还没能再登堂入室,但擦枪走火的几率是越来越大了,相信他脸皮再厚点,多试几次,多赖皮几次,总有成功的时候。
半个月来,他尝试了无数次,且越败越勇。
这次,他终于能再次将顾晨曦被吻得虚软无力的身子打横抱起压入床被中。
烈女怕缠郎!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