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至脸颊,蔓延至他的嘴角和下巴,衣衫和腰带……这个人类却依然一脸冷漠地,不带任何表情地疯狂地摔打着那具尸体。
直至,血肉模糊……直至,一滩烂泥!
骨头早就被摔成了细细的渣滓,一身皮毛也早就被黑色的泥水沾染甚至融合,眼神里的灰暗也早就泛不起一丝一毫的光泽……这只敢于第一个尝试螃蟹的恶狗,终于在我机械般冷漠的摔打之下化作一滩不堪入目的烂泥般的尸体。
我擦了擦嘴角的狗血,缓缓地松开左手,然后站了起来。后腰侧响起一阵阵如同炒豆一般的噼啪声。我伸了个懒腰,扭头俯视着已经退到一米开外的狗群。
杀狗立威,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