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忽然间,他停下了脚步。
“真是运气。”
楚南归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在他左前方不远处,一颗大树正面,一块令牌被牢牢的镶嵌在了其上,深深刺入树干之中,只留下了一个柄在外面。
若不是楚南归眼尖,可就错过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楚南归轻巧的一跃,顿时跳到大树之前,然后随手一摘,第一块令牌到手。
可惜,冯老在扔出十六块令牌的时候,都用薄薄的白云包裹了一层在外面,因此楚南归也无法知道自己手中的令牌是真是假。
所以,他还需要接下来,去寻找第二块。
无论怎么说,好的开始算是成功了一半,抢在所有人面前先找到一块,这既是运气,也是实力,是楚南归应得的。
然而,就在这时……
唰!
一道冷艳的刀光,贴着地面向楚南归袭来,这刀风攻击的角度是如此刁钻,而且又是背后突袭,漫天的杀机凌厉的涌了出来,如同狂兽出笼。但是在这之前,竟然一点迹象都没有。
偷袭!
“把你的命和令牌一起交出来吧。”
偷袭者得意洋洋的大吼道,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洪亮,惊飞了树上的鸟儿,他对自己的身手是如此的自信,楚南归在他的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不,楚南归根本就没在他的眼中。
他的眼中只有弟子令而已。
他对自己手中武兵的异能,可是很有自信的。这柄武兵,就是用来偷袭的。
专业的。
“真可惜。你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一点。”
突然间,楚南归动了。
他似乎早有预料,寒风乍起,他便纵身一跃,一步踏在面前的树上,整个人在空中轻巧的倒转了一圈。
他不仅仅避开了偷袭者森然的杀机,同时还从背对敌人,变成了和偷袭者面对面。
这就是踏风步。
一点点气流的变化,都能够让楚南归做出迅速的反应,因此偷袭者十拿九稳的攻击,在楚南归面前破绽百出。
“竟然避开了。”
一声惊呼传来,楚南归的面前,出现的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孔,少年孔武有力,眉毛很粗,手中拿的武兵不是长刀,而是一柄奇怪的斧头。
这斧头斧面很窄,刀锋却狭长,斧头不是普通的黑铁颜色,而是翠绿如玉,冷艳之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寂灭之意,一看就不是凡品。
然而,无论泽这柄斧头是如何凶残,是否其中蕴含着独特的异能,那小子都没办法用了。
因为,楚南归一个转身,人还在半空中,便伸手拔出了背后的长刀,接下来——
一刀斩下!
血肉横飞。
“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那偷袭者握着斧头的手臂,刹那间被楚南归一刀两断,斩了个干净利落。
鲜血狂喷,少年痛苦的瘫软在地,蜷缩起身子,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痛苦万分,其中还夹杂着挥之不起的惊恐。
他根本没有做好偷袭不成,被人斩断手臂的准备。
他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