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姐姐看着难得同仇敌忾的她们,忍不住的笑了,本来一直窝里斗着,这遇到外敌了就开始枪口一致对外了。孟古姐姐真不知道怎么说,在后院生活也有好几年了,还没有看清楚吗?
打退了这个,就没有别人了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对付男人应该来的有效吧,孟古姐姐在心里想到。
“主子,笑什么呢?”一月见孟古姐姐对着那些女人们离去的背影笑着,就好奇的问道。
“我在笑她们看不清,还好你家主子我早就想明白了。”孟古姐姐最后一句话说的有点自嘲的意思,一月听了就担忧的看着孟古姐姐。
“好了,福儿也该醒了,等会嘉穆瑚觉罗真哥也要来了,事情真多啊,还是在庄子里悠闲自在。”孟古姐姐扶着一月的手,边往寝室走边感慨道。
“主子喜欢的话,等处理好事情再去就是了。”一月劝说道。
“出去还不是得回来了,还是在这里收收心吧。”孟古姐姐其实喜欢的不是庄子,是那自由的生活,既然还要回来,就不要让心野惯了,不然到时候就难收回来了。
孟古姐姐和福儿用了早膳后,就开始忙活开了,自己离开也一个多月了,这府里虽然有阿山看着,但是自己还是要知道的,见了管事,见了阿山,听了各处的汇报的情况,以及各处眼线得来的消息,整理了一番。
直到午膳的时候,孟古姐姐这才能休息,用完午膳,孟古姐姐正打算哄福儿午睡,刚好自己也好好地休息一下,就听到有人来报嘉穆瑚觉罗真哥来求见了。
孟古姐姐这下心情就不爽了,不说一大早过来也就算了,这午膳刚用过就来,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嘛,还没有进府就给下马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自己都没有给她下马威,就急着先出手了,就那么认定自己会得宠。
“一月,去和嘉穆湖觉罗格格说,本福晋刚和三格格休息下了,让嘉穆湖觉罗格格等着,如果嘉穆湖觉罗格格不愿意等着也没事,等本福晋什么时候有空再下帖请她过来。”孟古姐姐本来也不想要为难嘉穆瑚觉罗真哥的,只是这嘉穆瑚觉罗真哥打扰到自己的休息,孟古姐姐赤裸裸的迁怒啊。
孟古姐姐可不管嘉穆瑚觉罗真哥听到这话的反应,也不管是否在心里如何的诅咒自己,孟古姐姐现在安心的抱着自家的宝贝,睡得正香。等到孟古姐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还在等着?”一月给孟古姐姐梳着头,孟古姐姐把玩着一只如意簪,随意的问道。
“是的,嘉穆湖觉罗格格听了奴婢的话后,脸都黑了,那眼神看着奴婢都怕,可是想走又不敢走的,在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坐下等着了。”一月想到嘉穆瑚觉罗真哥的当时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灿烂了,敢打扰了主子午休,这就是后果。
“她以后可是你主子,你这样笑话她,也不怕她报复你。”孟古姐姐听后心情也好了,打趣起了一月。
“她哪是奴婢的主子啊,奴婢的主子只有您,而且有主子您护着,谁敢欺负了奴婢啊。”一月当然知道孟古姐姐是开玩笑,也乐得说笑让孟古姐姐开心。
“就你嘴贫,好了,我们走吧,免得人家等急就走了,到时候我们还得找时间下帖。”孟古姐姐笑着说道,然后就扶着孟古姐姐的手到了见客的大厅了。
孟古姐姐进去后直接在主位上做好,眼神一点都没有飘向嘉穆瑚觉罗真哥,但是孟古姐姐可以感觉得到从自己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看着自己,刚开始是怨恨,然后是惊艳,惊讶,疑惑,怀疑,情绪的变化虽然细微,但是孟古姐姐还是感觉的到的。
孟古姐姐要恨专心才能感觉的到,不然还真的是发现不了,因为嘉穆瑚觉罗真哥隐藏的很深,到底是经历过两世的人,而且在后院的斗争中生存过的,这伪装的本事可不是孟古姐姐能比得了的。
孟古姐姐知道嘉穆瑚觉罗真哥开始怨恨自己是因为自己给的下马威,惊艳是自己的容貌,惊讶是因为自己有别于上辈子的容貌和气质,然后想到了自身,就疑惑自己的变化,然后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和她有着同样的经历。孟古姐姐猜测的还真的是嘉穆瑚觉罗真哥的想法几乎一样,只是嘉穆瑚觉罗真哥现在心里已经存了怀疑的种子了。
“给大福晋请安,大福晋吉祥。”嘉穆瑚觉罗真哥心里在不甘心,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和人家没得比,以后的身份更加没得比,而且以后还要在人家的手下生存,嘉穆瑚觉罗真哥在前世就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不然也不会得了**哈赤的宠爱,生了两子四女六个孩子了。
“格格多礼了,坐吧。”人家现在是以嘉穆湖觉罗格格的身份来见,孟古姐姐也不好太过为难了,这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讲的。
“本福晋哄着三格格睡觉,一不小心也就睡着了,下人们也被本福晋惯坏了,都不知道叫本福晋起来,倒是让格格等了许久了,都是本福晋管教无方,一定会好好的惩治一番的。”孟古姐姐等到嘉穆瑚觉罗真哥坐下后,就率先开口说起了自己久久未来的原因,直接将事情的过错推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