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铁便忙着捣药,被阿锡拦了:“这草药咱们带回去吧,朱八郎回去拿上好的止血药了,听说还不会留疤痕呢。”
阿铁闻言,也就应了,因秦昭坐在那里晒衣服,血也止了,看着一大捆的草药,阿锡便拉了珠珠去洗那些捆草药,说不准以后去集市上,也能换两个铜板儿呢。
几个男孩子见状,也欢欢喜喜的跟了过去,阿铁却留在秦昭身边,都人都走了,才对秦昭道:“云昭妹妹,以后别做危险的事情,刚才多吓人?还好朱八郎极少下水,若是他水性厉害,你可怎么办?”
其实秦昭打算把朱八郎骗下水整饬的时候,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知道她前世上大学的时候,可是游泳健将,国家二级运动员呢,虽然现在不到五岁,可在水里对付朱八郎那胖小子,还是有些把握的,再说水里不比陆地,朱八郎就是再有力气,在水里也用不上,水中想使力,可是需要技巧的。
那朱八郎又得罪了她,她一向是个有气必要出了,绝不拖到第二天的性格,因此作出了判断后,自然要实施,再说,就算朱八郎的水性也好,她整不了他,可不叫自己吃亏的把握,还是很大的。就算她可能吃亏,难道阿铁和黑子几人,还能不下水救她不成?
秦昭同相到自己的盘算,别人都只让是意外,却被他看了出来,便冲着阿铁一笑:“谢谢阿铁关心,我以后不会再这么莽撞了。”
“对了,那个朱八戒,真的是什么天篷元帅吗?”
阿铁笑问,看秦昭叫朱八郎“八戒”时笑眼里的促狭,他可不相信什么朱八戒,真的是秦昭嘴里说的什么威武的天庭大元帅。真要是心甘情愿的觉得朱八郎威武,她还整出这一出干嘛?
果然,秦昭听他一问,便呵呵笑了起来:“是肥猪的猪,不是姓朱的朱。至于猪八戒,我说是天篷大元帅倒也不是假的,不过呢……”
“不过什么?”
“等有空我再讲给阿铁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