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怎么?你以为这个鎏金火毒真是儿戏啊说解就解。”鬼医听到邢善的疑惑,语气很是不善。
“那要怎么办?”儛凤儿抢口问道。
“冰花雪草。”泣无音低声开口,“鬼医说,凌雪山城的冰花雪草可治。”
扭头看向鬼医,只见鬼医捎起额间的一丝青发,傲声道:“对,有凌雪山城的冰花雪草在,我定能清除此毒。”
看着泣无音那有气无力的模样,邢善朗道:“我去取。”
“呵呵,你说取就取啊,凌雪山城会给你吗?”儛凤儿聊有兴致的看着邢善。
“那总要试试。”邢善看着泣无音说道:“想来我好像还帮了凌雪山城一个忙呢。”
好像是想起什么,儛凤儿恍然:“你是好像帮了凌雪山城一个忙,凌雪山城领不领情就不知道了,那你去试试吧。”说着瞥了一眼泣无音转身走了出去。
“鬼医。”已经走了出去的儛凤儿喊:“来找你问些事情。”
……
两人独处于陋室。
邢善率先开口:“火毒未清,就不要修习了。”
“恩?”泣无音抬起头来看着邢善。
“不辛苦吗?”
“在地狱中生活本就不容易。”泣无音淡漠的回道。
“可是你明明可以活的轻松一些的。”邢善盯着泣无音那暗金色的侧脸轻声道。
暗红色的血瞳因邢善的一句话,好似闪过几丝追忆。“紧张了这么久,一放松,我怕会很累。”
精神在长时间的过度紧张后,一旦放松下来,这个时段是最累的,甚至累到让人崩溃。
“累了就休息休息吧。”邢善道。
没有回答邢善什么,泣无音转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邢善,那红色的眼睛像苍茫原野上的野兔……
不知道为什么,邢善避过了头,避过了那双眼睛。转身道:“我去帮你取来冰花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