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香风钻入鼻孔,邢善看着儛凤儿的侧脸虚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是死在这里了。”儛凤儿回道,语气之中略显责备:“你真是莽夫所为啊,你直接就”
“小辈哪走!”一声暴喝打断了儛凤儿的接下来的话,暴雨之势更是仿若停顿了瞬间。
“不好,墨绲!”儛凤儿心中顿急。
一声凤鸣,响彻九州。儛凤儿周身腾起缕缕火焰,速度之快更胜离弦。
“哪走!”又是一声爆喝,天际的人影随声而至,本就阴暗的天空便的更加昏暗起来,因暴雨以至而消散的乌云再次陇聚,乌云比之先前更是增添了太多的墨色。
哗哗地暴雨却是从未停下,这几个呼吸的功夫就集聚了一地一地的血水,血水之上漂浮着断臂残肢。谁能想到,就在昨日这些断臂残肢的父母们还因儿子在墨云城府做差而自豪呢?谁能想到,这些断臂残肢就在昨日还是天灵境、化灵境那种被人仰慕的存在呢?
看着地上那一片一片的狼藉,看着城主府一片一片的狼藉,墨绲心里怒火中烧。
早在墨云看清楚邢善的样子的时候,墨云就捏碎了墨绲给予的保命符决。
前几日,儿子的护身气罩和护心灵境全部被毁,险些身死而回到府中的时候墨绲就交给儿子一个保命符决。这个保命符决本是老岳父送给自己留作保命之用的。据说可抵任何伤害一击,但也只能抵挡一次。
这保命符决早已被墨绲灵识所附,在墨云捏碎的时候,墨绲便知道了。猜到爱子有危险,便急身赶来,但是还是晚了一步。虽说爱子尚在,但是墨云城却是大损。
数百御灵境的死暂不用说,刚刚死去云城七子之后现在又惨死四名天灵境强者,这让墨云城如何挺的住。更是还陨落了一位化灵境,化灵境啊,地狱三十六雄城加起来又有几个化灵境!
但这一切的一切却仅仅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天灵境所为,墨绲怎能不气!怎能不怒!化灵一怒,甚比天威!
墨绲知道能以天灵境的实力能陨落单沦这样的化灵境强者这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其背后的实力背景可以参详。可是墨绲能在地狱这个环境中一举创立墨云城并跻身地狱三十六雄城,此举豪壮可歌又岂是瞻前顾后之辈,况且对方甚是想要自己儿子的性命。大手一伸,一个巨大的墨色手印自天空中急急落下。
墨色的巨大手印,夺天之威,势不可挡!
儛凤儿岌岌甩手一招朱雀置喙迎上,却是如光影冲在了巨石之上,消散无痕,更是无法阻挡墨色大手的降临。巨大的手印遮天一角,仿若黑夜。
砰!
夺天之威能,甚比天之神力。墨云城外那不知被路人碾压了多少遍而愈发坚实稳重的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手印巨坑。坑洼之上,两个相比较而显得微小的人。
“咳咳~”咳出的几许鲜血还未来得急在地上留下血痕便被雨水冲刷掉了。
儛凤儿一手挽着仿若无力的邢善,一手纤指灵活变幻,似如葱根的五指之间火光萦绕,仿若在掐印什么特别的法门。平静的眼眸看着天上那墨色长袍之人,心中却是急切万分。儛凤儿不知道这个秘法能不能奏效。墨绲可是化灵境巅峰的存在。
眼光不经意间瞥到大路两旁的一处界牌——“鬼炎沼,止步!”
眸中精光闪过,儛凤儿架起邢善一头扎进鬼炎沼里,甚比岩浆的鬼炎没有人两人的陷入而冒出一个汽泡泡。只是多了一个回旋的凹陷,几息之间便恢复如初了。
“恩?”墨绲一个闪身便出现在鬼炎沼的上空。“哼!想逃!”毫不犹豫地墨绲纵身而入,身形反倒更加急切了两分。。
周身之上墨色的灵气缭绕相护,避免了身体与鬼炎相触的危险。
可是身在鬼炎沼之中实力相当受限,追行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反倒是前面的儛凤儿和邢善周身火光相护,在这鬼炎沼中身形好像没受什么影响。
看到身后的墨绲怎么也追不到自己只能在后方远远的吊着,邢善传音于儛凤儿:“你果然是五凤一族。”
没有理会邢善,儛凤儿道:“墨绲化灵境巅峰的实力,虽说在这鬼炎沼之中借助环境优势我可以远远吊着他,可却是甩不掉他。”
“长久下去不是办法,我灵力比之薄浅甚多,终究是会被追上的。”
邢善也是没想到墨绲征凌雪山城去而复返,如今此种境况也很是无奈。
“你走,我留下。”
“哼!要是让你自己留下,我就不必来了!”儛凤儿冷哼道。
地狱环境恶劣素以闻名。但要说地狱环境为何恶劣,那就不得不提及地狱的三大特产——永无穷尽的幽阴风,来去无踪的鬼炎沼和铺天盖地的丧尸鸦。
这来去无踪的鬼炎沼,遍布半个地狱。鬼炎沼之险恶让在地狱中行走的人都要小心谨慎,看起来仿若平地无异但当踏上去之后有时便是这鬼炎沼。这甚比岩浆高温鬼炎沼,天灵境以下一旦不慎跌入,岂有活命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