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一人,挥刀挡下邢善的一剑,避免了牌匾和大门一样的下场。
“哼!”墨空暗暗闷哼一声,同时心惊来人的实力。接下刚刚的一剑,便致胸腔一阵发闷气血翻滚。
知道自己不敌此人,墨空语气却是丝毫的不客气。“小子!何人!”
“你又是何人?”邢善斜眼看着来人不答反问,眼神残戾分明在看一个死人。
“墨空。不管阁下是谁今日是别想活着离开了!”墨空面不改色盯着邢善道,那眼神同样是在看一个死人。
“就凭你?既然你也姓墨那就去死吧。”语罢,邢善飞身而上挥剑斩去。巨大的剑影却带有灼人的火焰气息。
虽知不敌,但墨空却是不得不接下这剑意漫天的一剑,因为其身后是他不得不去守护的地方。
“啊!”大喊一声,凭空生了增添了几分胆气。墨空同样的举刀迎上。
“砰!”
刀光剑影相撞,空气一而再三的悲鸣。
“噗~”喷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几乎自空中摔落下去。墨空勉强站定,却是接不下邢善紧随而来的要命一剑。
“阁下留手!”一声疾呼自远方传来,人影未到,声音却先至。
不过邢善对此却没有丝毫的予以理会,天灼神剑更未曾因此缓上一分。
噗!刀断,人亡。
墨空瞪大的双眼从空中掉落,至死前的最后一秒或许这位天灵境的强者可能也是没有想明白自己在墨云城,在自己的家门里怎么就被人杀死了呢?
“五弟!”“五哥!”
几道人影迟迟飞临,堪堪地接住从空中掉落的墨空。或许不应该用迟迟飞临来形容,不是来人飞的慢,而是邢善的剑太快。
“给我杀了他!”一身红褐衣衫的人抬起头,盯着邢善爆喝道,那眼神仿若一个狼崽被噬的母狼一般。
“吼!”红褐衣衫人其坐下的斑纹巨虎,遵照主人的指令乘猛虎下山之势扑上邢善。
曾经和斑纹虎王相斗过,如今应付上这斑纹巨虎,邢善自是像杀鸡的牛刀。愤然一剑迎上,天灼神剑的剑锋岂是区区虎牙利爪可以相挡。
“噗!”一剑到肉,削体而过。
“虎兄!”褐衣男子见爱虎受伤,极目欲裂,悲声从心来。
褐衣男子放下墨空的尸体,与另外三人对视一眼,同时飞身袭上。必死之争第一招便是最强的法诀。
四个人,四个方向,宛若囚笼困杀之势。
邢善却是丝毫不惧,斩舞万年便是邢善以一敌少时领悟而得来,是以一敌少的不二法门。对战四人自是不惧。
可是邢善却没有用斩舞。斩舞之义贵在防守,但此时的邢善胸腔里充满了杀意,不吐不快。
无间、无苦凝聚汇于天灼神剑,神剑有灵,剑身轻颤,通体覆满了屠尽一切杀意。
环身一剑斩出,冰火相交迸发出难以匹敌的力量。
砰!爆炸之气四散开来,高空之上的乌云都仿若被吹散了几分。
邢善凌空而立目不斜视盯着四人。
忍住伤势,褐衣男子沉声道:“阁下是谁?我墨云城何处得罪过?”一招之下高低立见,平己方四人之力竟不是对方一招之敌,褐衣男子心中羞愤交加。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不过你墨云城的确是得罪我了,今天我便要屠了这墨云城!”邢善剑指城主府的巨大牌匾,大声喊道。
一道剑气从剑尖迸发出来,看起来夯重厚实的城主府牌匾碎成细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