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闪,一个搽了满脸胭脂的姑娘堵在了门口。跟着又三三两两围上来好些人。
“邝简生,你把老娘睡了不给钱还敢跑?你当我在文后巷是开善堂的?”那姑娘将香帕一甩,指着邝简生的鼻子就骂起来。
邝家两姐妹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将那姑娘推出去,掩住了声音。邝珍珠道:“我哥哥本份老实,连姑娘的发辫子也不敢捞一下,怎么会看上你这寡妇?你休得含血喷人!”
那姑娘睨着邝简生冷笑道:“我含血喷人?我打开门来做生意,何来得强买强卖?要不要把他怎么样抱着我,怎么样亲我,怎么扒了我的裤子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是不怕说,只是你们却未必愿意听哪。”
邝简生先是闷头一语,这会被逼急了,只得道:“我那是没带银子,先欠着你两天又有什么打紧?睡都睡了,难道你还能睡回来?”
那姑娘被他拿话一噎,气得脸都青了,反诘道:“好啊,你能睡回来,老娘我愿意接,把你睡废了可就别怪老娘心狠手辣。”
门外闭着一大圈看热闹的人,听这姑娘不要脸地说辞,都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只有邝家三姊妹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