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向着中圣州飞去的白衣少年,突然止住身形,转头望着东北方,眼中诧异一闪而逝。
“生之气息?与生死老怪的气息有些不同,难道是那个小子?”白衣少年摸了摸下巴,望着东北方自言自语。“从气息波动上看,应该是遇上劲敌,要不要过去看看?”
就在白衣少年犹豫不决之时,一股带着浓浓黑暗气息的波动被他感知到。“居然是占据肉身的心魔,这下变的有趣多了。”
白衣少年摇头晃脑的说完,身形一闪,向着气息的源头急速赶去。
叶玄紧了紧手中的剑柄,雷电灵印的力量收回,体内生死经运转,从那蕴含磅礴生死之气的珠子中抽出生之气,将其转换为生之能量。气势惊人的白色能量如同实质,将叶玄整个笼罩起来,整个人如同被蒙上一层厚厚的浓雾,让在场的人都看不清叶玄的面容。
“生之能量?”非空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脚下后退两步,惊疑不定的望着叶玄,一时没了主意。
“不行,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日。此时这小子实力不强,如果被他成长起来,自己便没有好日子。与其将这个祸患留着,还不如拼死将其击杀。”非空一阵犹豫之后,觉得放任叶玄成长,自己绝对没好日子,想要在这个大陆逍遥自在,就要除掉这个隐患。
“小子,故弄玄虚。”非空片刻的犹豫之后,发现叶玄身上的白色生之能量逐渐减弱,全部汇聚到叶玄手中的破剑之上。破剑之上,生之能量如同剑芒般吞吐不定,展露的锋芒让人遍体胆寒。
非空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否则迎接他的将是叶玄毫无保留的雷霆一击。虽然叶玄实力很弱,但生之能量天生克制自己,想要活命,就必须拿出百分百的实力。
非空双手合抱胸前,手掌相对间,一枚指头大小的玄色珠子不断旋转凝聚,随着旋转速度的加快,珠子的大小更是不断增大,其威力之强,居然将周围的空间拉扯得有些扭曲。
“死海无波!”叶玄哪里肯给对方放杀招的时间,手中破剑一挥,白色的生之能量奔涌而出,如同大海的滔天巨浪浩浩荡荡蔓延开来,势头之强无异于劈山斩岩。
“雕虫小技。”非空一声冷哼,将手中酝酿已久的玄色珠子,小心翼翼的丢了出去,迎着滔天巨浪而去。
一旁的云非轻将这些看在眼里,与叶玄气势宏大的浪涛相比,那玄色珠子就像掉入大海的小石子,似乎难以溅起浪花。然而非空的脸色却没有慌乱,反而越发狰狞,得意的笑容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
“叶大哥,小心!”以云非轻对非空以往的了解,知道他不会做出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是更为狡猾的心魔控制着非空的身体,更是要小心谨慎,这才出声提醒道。
叶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说时迟那时快,浪涛与玄色珠狠狠撞在一起。那看似弱不禁风的珠子,居然产生强大的吸力,将看似无穷无尽的浪涛一阵猛力拉扯。气势汹汹的浪涛如同被驯服的绵羊,顺从的逐渐涌进珠子之内,不知去往何处。
“哈哈,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非空仰天长笑,再次随手一点,又一枚玄色珠开始凝聚。
叶玄似乎对眼前的两招对轰视而不见,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向非空滑去。
“想肉搏?”非空见叶玄来袭,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随即大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玉笛,迎战。
叶玄此刻心里清楚,这心魔的灵印诡异无比,似乎有着无尽的吸引力,消耗能量的对轰明显不是办法,想要胜利只能从近身战中找机会了。
叶玄左手一扬,空中与玄色珠纠缠不休的浪涛,居然轰然炸开,化作无尽细如牛毛的能量针,如同阳光般无处不在,向着非空当头罩下。
面对叶玄这无差别攻击,非空浑然不惧,连脸色都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手持玉笛,快步疾奔,同时他的体表出现淡淡的玄色光芒。那些细若牛毛,却锋利无比的能量针在接触到非空体表之时,居然纷纷掉落在地,似乎被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失去攻击的力道。
眼见这样诡异的情况,叶玄大惊的同时,不得不硬着头皮,挥舞着手中的业火,与非空拼上一击。
“哈哈,小子,知道我重力灵印的厉害了吧。现在是该结束的时候了。这…这不可能。”非空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劈向叶玄的天灵盖,手中嚣张至极的大笑着。
然而非空没有想到,面对自己的攻击,叶玄居然没有防守的意思,手中的破剑居然横扫,斩向自己手中的玉笛。要知道这玉笛可不是凡物,乃非空的师父所赐予,是妙空一脉的第二宝物,当是坚固无比。
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没让非空魂飞魄散。就是这坚固的玉笛,居然在叶玄那看似普通的横扫之下,被那不起眼的破剑无声切开。而双方由于互相攻击拉近距离,叶玄手中的破剑在切开玉笛的同时,剑尖堪堪从非空的鼻尖划过。一道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非空的鼻尖被业火直接削去一截。
就在非空吃痛愣神的一刹那,叶玄得势不饶人,趁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