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偌大的拳头,携带着刚猛的开山裂石之势,迅速砸到风逍遥跟前;右手虽然早已被断,但那长长的衣袖被澎湃的元气贯注,仿若化为一条灵动的蟒蛇缠向风逍遥周身要害。
“给我滚下去!”刘义山凌厉喝道,左拳、右袖的攻击,配合的天衣无缝,将风逍遥周围躲闪腾挪的空间全部逼死。
刘义山的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竭尽所能的压迫对手的每一寸活动空间。此时的风逍遥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硬抗下这猛烈的攻势,要么跃下高台。
现场围观的所有人都以为风逍遥会跳下高台,躲避这凶猛的攻势,但接下来的看到的一切,却完全出乎意料了。
嗖!随着风逍遥右足轻点高台的边沿,轻松避开刘义山的攻击,整个身子以一种玄妙的方式纵跃而上。仿若潜龙出渊,似乎在刹那间化为了一道神龙腾跃的玄奥轨迹,划空而上。
轰!一股磅礴的元气浩荡而来,越过风逍遥直接轰在了暗红色的高台上。
砰!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玄武岩崩碎在空中,随着狂暴的劲风激射四方,完好的生死台被刘义山一拳轰塌了一大块。
人在半空的风逍遥,趁着刘义山重心不稳的时候,一脚朝着他面门踏去。
哧!不知何时,刘义山左手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利剑,卷起阵阵凌厉剑气朝着风逍遥脚底奔涌而去。
三尺剑锋寒光闪烁,冷冽的锋刃倒映着那狰狞的笑容,划出一道道白茫茫的锋锐剑气,朝着人在半空的风逍遥卷落而去。
铮!长剑哀鸣,风逍遥一脚点落在那三尺剑身上,借着这股弹力,朝着十丈外飞掠而去。
“哪里走?”刘义山人随声起,手中长剑幻起一朵朵剑花,远远望去就会发现。一条浩荡的元气长河中,绽放着一朵朵绚烂的剑花,白茫茫的元气仿若大河奔涌,快速逼近风逍遥后背。
哧!一道炽盛的剑芒极尽绚烂,伴随着剑风飞舞的还有一茬乌黑的发丝。
风逍遥快速掠向远方,强压下内心的那丝惊寒,刚才躲闪的动作若是稍微慢上丝毫,大半颗头颅都被削成两半了,就算现在依然感觉头皮上凉飕飕的。
“小子,你若是技止于此那便受死吧!”刘义山双眸阴狠的瞪着风逍遥,左手倒提着寒光闪烁的长剑,右臂的长袖被罡风贯注,变得仿若一根粗大的铁棍。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一截轻飘飘的长袖在元气的贯注下,竟然蕴含了如此磅礴的力量。
轰!长袖凌空,挥洒出一道道磅礴的力量,仿若一根刚猛的巨柱,对着风逍遥当头就是一阵痛击。
蹬蹬蹬!风逍遥踉踉跄跄的后退,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丝丝缕缕的血迹,随着双脚落下,一步一坑。一脚落下,那玄武岩铺就的地面就会沉陷一大块,风逍遥身上所承受的巨大力量,被通过双脚过渡到了地面。
“当日你害我痛失右臂之时,我就曾发誓,总有一天会将你擒获在手中,身上拜你所赐的伤害,一定要千百倍的奉还给你。”
刘义山想起断失的右臂,仇恨的情绪上涌,双眸锋芒闪现,挥舞着手中长剑奔了过来。
长剑横空,划出一道道璀璨的剑芒,仿若一挂瀑布,朝着风逍遥胸口要害席卷。长剑还未至,冰寒刺骨的杀意浩荡涌来。
飞瀑流泉!
风逍遥快速运转玄功,一道磅礴的元气自体内喷薄而出,仿若浪潮翻滚,与那璀璨的剑芒剧烈碰撞在一起。
根本就没有想过靠这招将刘义山吓住,毫不在意这超的胜负,借着两股不同的力量剧烈碰撞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风逍遥又一次飘然远去。
“风逍遥,难道你就只会逃跑,还是根本就不敢与我真正的比拼一场?”
风逍遥嘴角微微翘起,挂着一缕淡淡的冷笑,对刘义山的激将法丝毫不理会。
“这人不是说可以比拟上一辈的高手吗?只是奇怪了,到了现在居然还被别人虐着打,这也实在是太坑爹了吧?”
“就凭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怕是还不如我们,真是不明白刘师叔竟然会与他展开一场决战,这不是在给自己掉价吗?”
观战许久,周围的人一开始对风逍遥抱有极大的自信,可谁又能料到战斗才刚刚开始,就呈现出一面倒的局面,一下子就被刘义山给压着打,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若在此时,有人躲进风逍遥的丹田神海内,一定会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那浩瀚无边的神海,在此时再也没有丝毫平静,滔天巨浪涌动四方,仿若山崩海啸般席卷天穹。神海上空那轮巨大的阴阳道图,疯狂旋转,一道道无比精纯的元气在神海内越聚越多,渐渐的开始有些成云雾状了。
“我没有出招,那是在给你机会,等到我出手时,就是你的末路!”风逍遥的话不可谓不狂妄,甚至有些嚣张。
“狂妄至极!”刘义山被彻底激怒,手中长剑朝着风逍遥劈头裹脑的一顿猛攻,那锋锐的剑锋始终不离风逍遥周身三寸处。
虎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