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殿,虽以殿命名,却只是一处极为凋敝的屋子。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一张大床,一口一人高的书架,以及一口箱子,一套陈旧的桌椅。
这便是刘宇的住处。由于之前的他受几位贵妃的排挤,所以只能蜗居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里。对于这个住处,刘宇虽有些预料,但当真正见识到的时候,还是被狠狠地震撼了一把。
这已经不是住得舒不舒服的问题了,而是赤裸裸地打脸。当今大汉,富庶之至,寻常宫女太监都能住得上雕梁画栋的屋子。而作为堂堂皇子,却只能屈居在这个狗窝一般的屋子里。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对于这种羞辱,方言正担心主子是否会勃然大怒的时候,却发现刘宇只是脸色变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然而,刘宇越是这样,方言越是担心。于是,他只好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道:“殿下,这里虽然……”
“你不用说了,本皇子知道。应得的,本皇子迟早会得到,但不是现在。你要谨记,不论什么时候,拳头才是享有一切的前提。至于现在,我们只要努力提升实力才行。”只见,刘宇眼中猛然爆发出炙热的光亮,同时扬起拳头,幽幽地对方言说道。
对于主人所说的这一切,方言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心中一片翻腾,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于是,言不达意地说道:“是,殿下!”
刘宇看见方言不明白自己的话,只好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方言,等本皇子武道入门后,也一定让你也修习武道。”
“真的?殿下要交奴才修炼武道吗?”他才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宇。突然来临的幸福,顿时将方言砸得晕头转向,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那是自然,本皇子何时欺骗过你?好了,这些事日后再说。只要你能好好侍奉本皇子,本皇子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现在,你只要做好本职就行了。”
对于御下之道,刘宇颇有些天赋。如今自己势单力薄,身边只有方言这么一个下属。如果不给点好处,恐怕日后也会变成后宫其他势力的耳目。这对于刘宇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给方言安了个定心丸,刘宇这才接着道:“方言,你先去思梦殿一趟。告诉娘亲,就说我已经回文宇殿了。至于我受伤的事,千万不要向她提起。再顺便从娘亲那给我拿点疗伤药。快去吧!”
“是,殿下!”方言毕竟是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听到刘宇要交他武道,顿时乐得一蹦三丈高。连忙将刘宇的命令应承下来,随即便要跑出文宇殿。
“等等!”
刘宇想了想。接着道:“明日一早,你再去一趟御龙阁。向霍都大人说我受伤了,要半个月后才能来御龙阁训练。”
“是,奴才知道了。”
“还有,以后别再自称奴才了。”随后,刘宇一脸正色的道。
“嗯,奴~~~不,方言晓得。”方言大喜道。
刘宇微微一笑,“去吧!”
支走了方言,刘宇这才踉踉跄跄地走到书架前,翻看起来。如今自己后背上满是伤口,哪敢轻易坐下。如今闲来无事,只有站着看书一途了。自从穿越过来后,他对这里的了解,仅仅是是从他母亲,婕妤夫人口中得来。然而他要在这处处危机的后宫和大汉帝国站稳脚跟,就必须对其有足够的理解。而书籍,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途径。
一个时辰后,只见小太监方言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中多了一个青瓷小瓶。如今得到刘宇的许诺,方言干起活来,显然卖力了许多。
刘宇脱下被打得破碎的外衣,吩咐方言给自己服药。突然,只听见身后传来方言惊奇地叫声,“殿下,您的伤怎么自动在愈合着?”
闻言,刘宇心中一动。“难道是那枚太清玉液大还丹在发挥效果?肯定是了,轩辕大帝何等人物,他炼制出来的丹药岂能是凡品。这点皮外伤,对于这种神丹,恐怕是小菜一碟。”
随后,刘宇心中一个不确定的念头突然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日后再与人争斗,便再也不用顾忌受伤了。”刘宇有些忍不住想笑出来的冲动。
“陛下,这药还敷不敷了?”方言满是激动地说道。
“敷,为什么不敷。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能对别人提起。只能是你我二人知道,你明白吗?否则,你我都得死。”
“什么,不可能吧?”刘宇这句话一出口,就将方言这个少年给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药瓶丢掉。
“有什么不可能的,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刘宇面色阴沉的说道。
“难道连夫人也不告诉吗?”
“这件事对于娘亲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接下来的这几天内,刘宇终于得到一段安静的时间。或许是知道刘宇在宣华殿所表现出来的那份自信,除了娘亲婕妤夫人来过几次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打搅他。就连一向同他过意不去的八皇子,也没再赖找他的麻烦。
对此,刘宇也乐得清闲。每天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