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炯看的面红耳赤,没几下就看完了,魏德坤便命人流水般传上另一本,一直看了七八本。
魏德坤微笑着道:“皇爷,让嬷嬷教教皇爷吧”。
朱慈炯:“……”
一位年岁较长的宫女便上前来,朱慈炯这才看清,她年纪已是不小,怕是得有三十多岁,看服饰,应该是位女官了,难怪魏德坤叫她嬷嬷。
嬷嬷俯身在图上指指点点,教朱慈炯各个部位的名称,什么阴啊阳啊,牝户啊,玉策啊,事无巨细,每一处都教给朱慈炯认识。
还传授各种知识,什么以玉策入牝户、缓抽速送之类的。朱慈炯倒是听着也没什么感觉,因为这些知识他都懂,倒是那嬷嬷自己说的都脸红了。后来,朱慈炯才知道,这嬷嬷也只是宫外招的女官,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教授皇帝人伦之道。有明一代,皇子到了十来岁都要找一批女官这么教,朱慈炯是因为被这几年打仗给耽误了,这才拖到了现在。
朱慈炯也是玩闹心大起,指着几位宫女问道:“这牝户,你们都有?”
嬷嬷低头道:“凡天下女子,皆有之。”
“果真?男女竟有如此之别?朕不信么,不若你们谁脱了给朕瞧瞧”,魏德坤便指了个最年轻的宫女,令其脱衣。
马上便有小太监抬来张胡床,命那宫女脱去全身衣饰,面朝上躺于胡床上,掰开双腿给朱慈炯观瞧。
朱慈炯看的啧啧有声,心说前世没有此艳福,如今到了明朝,当了皇帝,倒是能补回来了。
朱慈炯解开衣衫,露出已经傲然挺立的“玉策”,问嬷嬷:“这人伦之道,可是以朕之玉策,入此女之牝户便可?”
嬷嬷忙道:“皇爷聪慧,就是如此”。
朱慈炯甩了衣服,便要提枪上马。魏德坤忙伸手拦住道:“皇爷,皇爷且慢,万万不可呀。”
朱慈炯已是箭在弦上,急道:“为何不可?”心说这都这样了,还不能办事?
魏德坤哭丧着脸道:“教授人伦之事,当依律行事,得先去祭告奉先殿,而后选个良辰吉日,方与女官交接”。
朱慈炯:“@#&¥*&%¥#”。
朱慈炯满腔的火焰就被这盆水给浇灭了,这万恶的旧社会啊!这种事竟然还要告诉老祖宗,陋习!绝对是陋习!等朕儿子长大了,绝对要废了这种规矩,朱慈炯心中满腹牢骚,腹诽不已,气呼呼的回了文华殿。
第二天,朱慈炯去了趟奉先殿,给祖宗考妣们奉上了时令鲜飨,祭告了一番,还要读告文,全是文言文,骈四俪六,也不知是哪位翰林写的,反正是看不懂,总之大致意思就是告诉老祖宗们,您的子孙朱慈炯长大了,可以行人道啦,希望你们能保佑我,给老朱家多添香火,愿大明千秋万代,光复中原云云。
而后,还要挑良辰吉日,毕竟是给朱慈炯第一次开荤的日子,当然得慎之又慎,而且,女官的人选也非常重要,张嫣还在为此事而忙碌。
坤宁宫暖阁,张嫣正与云锦说话。
“你可当真不愿意?”
云锦伏地答道:“奴婢只想伺候娘娘一辈子”。
原来是张嫣想让云锦给朱慈炯开荤去,一来是云锦年纪不小了,某些部位已经很成熟了,二来云锦以前一直侍寝,见过天启皇帝与张嫣“办事”,虽未被天启染指,但也可谓有一定的经验了。
张嫣叹气道:“你伺候了哀家这么些年,哀家一直舍不得放你出宫,这才耽误了你终身,让你去伺候皇上,也是想给你个好归宿”,说完,还擦了擦眼泪,又道:“你我情同姐妹,哀家岂会害了你”。
云锦惶恐道:“奴婢人老花残,皇爷定看不上奴婢”。
张嫣轻笑道:“胡说,哀家看皇上来了这,眼睛老往你身上瞄”。
云锦这才答应下来,张嫣挑了个日子,便在三天之后,于是下旨命各处筹办一应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