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去。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软弱。
倒是金鹏坐在那里,不住地朝厨房望去。还抽搐着大鼻子,鼻翼一煽乎一煽乎的吸着厨房飘来的香气;喉结不停地上下耸动,咕噜咕噜咽着唾沫;桌子上的一壶水早被他整到肚子里去了。
时间不长,十来个店小二络绎不绝地来到杨玄清三人的桌子:
有的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有的抬着大盆,肉差不多堆成小山了;又有几个抬着两个大桌子跟杨玄清面前的桌子,拼在一起;还有一个家伙端个大托盘,三个油光光的大烧鸡躺在托盘里,看得小男孩口水哗哗直流。
每一个过来的小二,杨玄清便赏上一枚金币。一个个托盘放下又拿走,众位店小二上菜更积极了,来回几次,菜便上齐了。每个店小二喜滋滋地攥着手里的三四枚金币,踮着脚跟,哼着小曲离开了。
可不要小看一枚金币,在这方世界,还是普通人居多,大家平时都用银币消费。一枚金币就是三千银币,都能维持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生计了,而且还是能隔三差五吃上肉的好生活。有着这几枚金币都能风风光光地娶一房媳妇了。
“靠,土豪!送出去的小费都三四十枚金币了!”
“我怎么感觉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放屁,他明明是我亲哥!”
“滚蛋吧你们!他是我二舅姥爷家表哥的姐夫的三堂兄,我以前还跟他喝过茶来着!”
“打住打住,他明明是我干爹!”
看着杨玄清如此打赏,一些食客既感觉心痛,又对多金帅气的杨玄清羡慕不已,开始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开始攀关系。
菜肴及其丰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嗯,不错!爽滑酥嫩、入口即溶、唇齿留香!”杨玄清食指大动,拿起银箸每一样先尝了一口。
但见银箸翻飞,杨玄清吃得津津有味。既随意率性,又高端大气上档次,高贵的绅士风度倾倒了许多人。
金鹏倒是另一番模样:放下大剑,一手抓起一只大肉棒子,一手端起不知啥名的秘酱;张开饕餮大口,甩开腮帮子,呱唧呱唧啃着蘸酱的大肉棒子;嘴角油汁横流,腮帮子上挂着酱汁。说好听点是豪放洒脱,不拘小节;说难听点就是饿死鬼投胎了。
至于小男孩,开始时拿着筷子学着杨玄清,有模有样的品尝菜肴;后来有感于金鹏放荡不羁的洒脱,丢下筷子,站起身来,一手撕下一只烧鸡腿就往嘴里塞,偶尔还被噎得直翻白眼儿。
“靠!这是哪里来的野人,是不是上辈子没吃过肉啊?这整个就是一饿死鬼嘛。”
隔壁桌子一富态打扮的胖子,脸上肥肉一颤一哆嗦,低声对身旁喝着绿色茶水,手里转着两个铁胆的瘦猴中年说道。
“那位青年倒是满身的贵气,简直贵不可言。可惜御下不严,侍卫也太随意了些。”
那瘦得跟麻杆似的中年人转了转铁胆,放下茶杯,捋着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惋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