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世间人,谁人不惜命?
但这世间之事哪能一概而论?凡事均有例外。
这不,林家这一众护法以名搏命的攻击让来者频频后退。虽双方同为绝世一列,但林家护法却有以一敌十之威。
林易哑然失笑。一群乌合之众也胆敢来犯我堂堂南通国皇都,真欺我国无人?
孙儿乃天命之人一事绝不能泄露分毫,就算让世人将其误认为妖孽也无所谓。
那深埋雪底的亿万生命,就当吾孙儿降世之天祭。
那令皇城墙更鲜红的宗亲之血,就当吾孙儿的洗礼吧!
只要吾孙儿长大成人,就算举国无一活口又如何?
既为天命之子,就当寿与天齐!威势齐天!
林天齐!
孙儿之名已取好,林易哑然失笑。
林易脑海中不禁浮出林天齐成人之后叱咤风云,傲视诸天世界之境,他那苍老而又显刚毅的面庞浮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咚!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让林易回过神来,不禁循声而去,只见一护法鲜血淋漓的躺倒在地,一动不动,无声无息。显然,已与世长辞了。
这一众护法均为林家宗亲,可,眼看着亲人撒手西去,林易却无分毫悲痛之情。心中反而腾起无尽怒火。
这群道貌岸然的强盗!
称他们伪君子那是对他们的赞誉,说他们是强盗毫不为过。
想我泱泱大国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境地,
这群厚颜无耻之辈不知趁火打劫洗劫了多少逃难的家族门派。
想到此,林易不由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怒视着殿内来犯者。
他日,吾孙儿必定血洗天下,来祭奠今日之耻,这举国之殇!
哼!
一沉闷哼陡然在林易耳畔响起,他愣愣地看着身旁负手而立的护法。其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却浮出一抹怒色。
这万事不惊的护法在这紧要关头动怒实乃不祥之兆!
林易当即镇定心神,这一静却让他双目通红。
只因他察觉到皇宫之外还有强者,显然,这先行入城之人乃江湖义士,被各大头目忽悠来当这先遣兵。
此刻的林易额头青筋雷动,目赤欲裂。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之际,其身旁的护法却轻声道:“事不容迟,快去准备新皇撤离之事!”
林易岂是不分轻重之人?
可,来者甚多,如何抵挡得住?
林易身旁之人虽号护法,但,他可是南通国唯一世袭的护法长老,并非林家宗亲。其实力深不可测,至少身为一国之尊,名列绝世的林易自认望尘莫及。
故而,林易不再逗留,抱拳道:“保重!”说完,便欲向内殿奔去。
而就在此时,大护法却递给他两物,并道:“这是吾家敬献天子之礼。”
说罢,便没了人影。
对于大护法的神出鬼没,林易没有丝毫惊讶之色,反倒看着手中两物,不知其为何物,有何用处。观其外形其一貌似为吊坠,约莫有一寸大小。其二却是一道符。
此时哪是分神之际?没有细想,林易一跺脚,向内殿飞驰而去。
眨眼间,便已到一金色巨门前,林易推门而入,残影连闪,已立于一张硕大的雕花朱木床前。
座于床沿之人旋即起身,躬身道:“父皇。”
此人正是林易独子,南通国皇太子林俊贤。
其与虎背熊腰的林易形成令人生疑的对比差。
说不上魁梧的身材,却又不失力量感,肤色略显金黄,这或许是其爱好游山玩水,迹遍喃央界的缘故。
他剑眉星目,拥有一张令世间女子无不垂涎的面庞。
而卧床之人,可谓肌理细腻骨肉匀。
面如桃花眼似星,一举一动人垂津。
红唇欲滴高挑鼻,若行世间人看齐。
两人真乃郎才女貌,可谓天作之合呀!
林易急促道:“你们速速离去!”
说完,便将手中二物塞于襁褓中的婴儿胸口处。
“可您……”
不待林俊贤说完,林易便打断道:“此时都已火烧眉毛,无需多言。”话一顿,原本冷峻的面庞浮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只要吾孙儿安然无恙,我这土埋脖子之人死何足惜?
言罢,通红的双眼转瞬恢复如常,眼含柔光地看向女子身旁的婴儿,忽而笑道:“既为天命之子,就该名为天齐!寿与天齐,威势齐天!”
洪亮的笑声在皇城内回荡,令城内之人不禁一愣……
话说这来犯之人虽为江湖义士,一群乌合之众。
但,他们却不愚笨,其中多数均为了南通国国库内那无数奇珍异宝甘做这出头鸟。
如今这背水一战,唯有破釜沉舟,置死地而后生方能化险为夷。
毕竟,蚁多咬死象!
林家护法虽占一时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