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带过男子回家,更不要说一个才见过一面的陌生男子。更害怕逍遥说出昨天晚上的事情。
很快的,两人就到了江口市的和平医院。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医院。
逍遥在停车场停下了车之后,对双双道:“双双,我看我还是陪你进去看看吧!也许我能帮上点什么忙也说不定。”逍遥看着双双,眼神里充满了真诚而坚定的浓浓爱意。
箫双双有点点木纳,又有点紧张的道:“嗯,不过,不过……”
逍遥会意的道:“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我只是去看看而已,怎么说我们现在已是朋友了,你说是吗?”
箫双双有点害羞脸上红的像个红苹果,微微笑道:“是啊,好吧!”
双双给逍遥的感觉是那种温柔不失活泼,有时候还有点调皮,却又不失端庄,至少给人的印象是这样的。逍遥也很喜欢这种性格,总之是一个极品中的极品尤物。
逍遥笑道:“这不就对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吃人,好了走嘛,我们一起看看你爸爸妈妈。”
和平医生,二楼脑外科住院部!
一个极为普通的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旁边入着各种各样的仪器,通过一根的根的连线,这些仪器接到了床上病人的身体上,看得出来,这一些仪器也只是一般的监测仪器,逍遥知道,如果有钱的话,会有比同类仪器更好的东西,还有更好的服务,这也会对病有人益,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床上的病人正是箫正南,旁边一个四十多岁面容焦粹的中年美妇人,为病人擦着身体。不难知道,这两人一定是箫双双的父母亲,光从这些,逍遥就看出了箫双双一家的艰难处境。
走进病房里,箫双双的母亲发现了两人走了进来,强自笑道:“双双,你今天没有去上学?这位是你的朋友吧!”箫双双的母亲细细的打量着逍遥,这个男孩儿看起来比双双还要小一些,不过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神韵,一种让人亲近,让人不很难拒绝与之交往的神韵。
双双有点害羞的道:“妈妈,他是我同学燕逍遥,逍遥,这是我母亲。”
逍遥很有礼貌的道:“伯母你好,叫我逍遥就行了。对了,伯父他还好吧,我能不能看一看伯父病理情况!”
箫母看了看双双,面带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点眼前这个年轻人会这样说,就好像,他是医生,能治好病一样。
双双见了母亲的样子,忙道:“妈妈,让逍遥看看吧,爸爸的医疗费是逍遥借给我们的。”
箫母更加疑惑了,眼前这个大男孩儿虽然长得很帅气,但就看他也跟普通人没有区别,也不像那种有钱的公子哥,能做什么?但又想了想,毕竟人家是帮自己的,连亲切朋友都不帮自己,这样一个年轻人愿意帮自己一家,还是很是感激,道:“也没有什么,其实他爸爸的病,医生说了,只是脑部神经里有一个不明物,像是血块,阻挡了神经系统,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如果做手术的话,还有百分之四十治好的机会。”伤感的神情,写满了脸上。
是啊,亲人,最亲的人这样子病在床上,有谁会有好的心情?有谁能开心,骨肉连心,夫妻同心,也就是这个道理。逍遥看了看双双也被母亲说得眼泪流了下来,于是安慰道:“伯母,双双,你们不要担心,伯父一定会没有事的,我看还是给伯父换一家医院吧,这里的条件也不可能有更好的医疗效果。”
箫母苦笑道:“不怕你笑话,这里我们都要住不起了,还谈什么换一家医院啊,唉,为了她爸爸的病,我们差不多倾家荡产了,唉,可苦了我双双了!”说完也哭了起来,母女两人开始抱头痛哭。
逍遥今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可上一世母亲去世时的情景还清楚的留在脑海里,这种亲情,伤感,让他也眼泪流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谈,其实那也只是未到伤心之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发身在自己的亲人朋友身上,这是一种责任,对朋友亲人们的责任,安慰道:“伯母,双双是我朋友,伯父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给伯父换一家好医院。钱我来出就行了!”
逍遥想一想又道:“伯母你不要担心钱不是问题,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伯父是一个高级的工程师,也是航天专家,我想等他病好了以后到燕氏上班。你看行吗?”
其实他这样说只是为了让他母女俩安心,不要误会他的用心罢了,试想想一个相交不深的人,突然给你那么多钱,你会安心吗?不能,所以说逍遥想的很周到,但是另一方面也因为他燕家在这方面也有公司,只不过不出名,也不是太好罢了,当然如果有这些人才,他燕家在这方面也会突飞猛进的。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箫母二人不敢相信逍遥说的话,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人,虽然不能否认这身气质上必是不凡之人,但是穿着上,却怎么也不像一个富家子弟,这也让二人多了几分好感,至少箫母对他多了几分好感,问道:“你说的燕家,就是燕氏企业?那你是什么人?你是燕天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