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鲜红鲜红,在食腐鲀那蓝色血液里,太过刺眼。
张沧海似乎又看到了那条急促拍打禁闭室房门的小手,听到了小四十一那急促的呼喊声。
“老大,老大,你在么?我是四十一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啊!”小四十一那稚嫩的声音,又似在耳边响起。
“卧槽尼玛!”张沧海耳中流血,眼中流泪,又一声嘶吼,食腐鲀的双颚竟被他彻底撕开来。
食腐鲀的下颚被彻底撕了下来,张沧海咬牙切齿全身颤抖不已,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他不要控制全身的怒火,他只想着,要把眼前这只必须碎尸万段的食腐鲀撕得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他一脚踏在食腐鲀的头上,将那尖刺踏得倒插入食腐鲀的头骨中。他翻身骑在食腐鲀的背上,双手扳住了食腐鲀仅剩的上颚,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嗜血嘶吼。
“嘎嘣”声不断响起,食腐鲀仅剩的上颚,便被张沧海从它的脖颈处掰断,扯断骨肉撕了下来。